納斯爾眼睛里閃過一絲晦澀的光芒,然后就一臉沮喪的半靠在椅背,不再說話了。
賈伊福德倒是很干脆,看納斯爾完成了自己的解釋工作就直接揮了揮手“我帶著賈克斯之戒的復制品,超凡奇物,就是只有六個面的那種。
運氣好,投了個6,正好是飛行術。
但也沒那么好,掌控力不夠高,被雜物砸了個半死,勉強才落了地。
被那位大人救了的時候,已經快完蛋了,不過我暈過去之前,正好看到納斯爾先生被救起來。”
賈伊福德表現得很光棍,一臉隨你們信不信的表情,手上那個碩大的鑲嵌著一顆被切成六個面的梨形寶石的金屬戒指看起來分外顯眼。
納斯爾轉頭看了看賈伊福德,身體動了動,微微張開嘴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想了想又閉上了。
賈伊福德嘴角掛著滿不在乎的微笑“納斯爾先生是想問我為什么平時不戴著嗎
那誰敢在法師大人面前戴著那么昂貴的奇物啊
我要是超凡劍士,那倒沒什么好怕的”
他用帶著點詭異的眼神斜眼看著納斯爾,似乎在暗示什么從納斯爾和另外一位法師在冰凌花那邊表現出來的貪婪之心上,其實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出身的那座魔法塔的風格。
可德維斯和呂卡當時也不是不想要冰凌花的哪有法師會輕易放棄到手的金幣,只是他們更理智,也不懷疑艾德娜是在騙他們。
只不過納斯爾他們明顯對艾德娜沒有那么服氣,人也更加貪婪罷了。
但這也足以讓賈伊福德暗示納斯爾他倆的長輩有可能會為了這個奇物對他下手的時候,其他人都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納斯爾當然也明白了這點,他的臉瞬間就黑了。
艾德娜看得皺起了眉頭。
納斯爾和賈伊福德突然撕破臉,在她看來有點莫名其妙沒到超凡卻能在如此可怕的天災中活下來,他倆身上肯定都是有問題的啊
但她也明白,眾目睽睽之下,身為隊長的自己不可能把兩個千辛萬苦才活下來的幸存者抓起來嚴刑拷打。
艾德娜仔細觀察著馬車上的兩人,她能感覺得到這兩人之間那敵對的氣氛并不是虛假的。
那么他倆這是想做什么
覺得對方有問題,所以特地切割關聯
還是試圖利用對方做掩護如果對方被抓到馬腳,那他不就上岸了嗎
艾德娜考慮了一會兒,覺得第二種更可能這兩人都明顯有問題。
就是不知道是一家派來的勾心斗角的同行,還是兩家派來的互拖后腿的對頭。
然后小姑娘轉頭看了眼那個高大的多頭蛇,她剛才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不死族給起了個好名字的海德拉。
反正莎爾的人是來了。
既然那位不死族指揮會把他們都帶過來,艾德娜就心知肚明反正她和萊昂納德肯定是不需要擔心這些被塞進來的麻煩。
艾德娜難得的有了點多愁善感那個密斯特拉可真挺慘得哈還沒出來呢,魑魅魍魎就都先來了。
這一路上,也不知道得有多少好戲看。
嘖
艾德娜撇了撇嘴,她還以為那帥哥是給她準備的呢結果竟然是沖著密斯特拉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