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云峰雖然不太明白海德拉的邏輯為啥多頭蛇會認為一起打過架受過罪就能建立起不錯的交情
托瑞爾對朋友的定義也太簡單了吧
但他也不會想太多。
雖然這個游戲里的nc智能算得上高了,但總不能指望每個nc都具備深層邏輯計算。
所以雪云峰完全不在意這些托瑞爾人表現得既陰險毒辣,又簡單粗暴。
高科技的無魔世界自然帶來了更復雜的社會關系,沒人能力壓群雄的情況下,人心才是最可怕的武器雪云峰完全不覺得托瑞爾那點奇奇怪怪的陰謀詭計,是真人想出來的。
雪老狗看起來懶散,但因為經常得和nc打交道的關系,也看了不少托瑞爾史書,唯一的感覺就是那些陰謀雖然用得挺陰狠毒辣,但真的有點淺顯可能還是因為人少吧
只要瞞過一部分人,基本上就能成功了可只要你從得利者的身份往回推,多多少少都能看到那點痕跡。
還不如他們世界放的那些權謀戲值得研究那玩意兒他還得反復看幾遍才能搞清楚為啥一個清潔工的離職就能導致一個執政官的末日,然而真的獲利者既不是那位執政官的對手,也不是他的接任者。
嘿誰能想得到呢竟然是離著十萬八千里的另一個城市的執政官搞的鬼。
看完這些再看托瑞爾,老狗就只能感嘆游戲世界還是簡單了
但艾德娜卻不一樣即使老年散打王不可能像秘銀精靈首領那樣天天教導她,但總給她講故事的那位女牧師的確拔高了艾德娜的底線在德維斯和呂卡沖到不死族的馬車邊對那兩位蘇醒過來的幸存者噓寒問暖的時候,小姑娘的眼睛直接看向了在最后盤坐的多頭蛇。
在海德拉和馬車之間來回看了幾次,艾德娜才皺著眉頭,拿著自己的手冊走了過去。
活下來的兩個人,一個是那位西利歐納斯爾,擅長魔法陣的15級防護系法師。
另一個則是那位14級電系法師的隨從,17級劍士賈伊福德。
納斯爾和另外一位法師因為動了點小心思,所有兩個人的隨從實力都不算強,賈伊福德已經是里面等級最高的了。
但一個脆皮劍士居然能在這么可怕的災難里活下來,真的讓人很難相信15級的防御騎士可都都沒了命呢
至于納斯爾,從一開始艾德娜就認為,如果有人能活下來,這位防護系法師是最有可能的那個,即使沒有防備,防御系法師身上也會有觸發性防御法術,甚至防御類的奇物。
這是職業特性,一個魔法塔的得意弟子是不可能違反的。
估計德維斯他們的隨從也是這么想的所以虎人索瑪的眼睛一直沒離開過賈伊福德。
這位劍士的嫌疑根本沒法洗清,即使把他們救下來的是一條30多級的多頭蛇也一樣。
畢竟將近千米的直線墜落,中間還有無數雜物沖擊,很多人可能半道就沒了命。
馬車里的兩人在被德維斯他們圍繞著問候的時候,也感覺到了外界的那點懷疑即使是納斯爾,也一樣有人持保留態度。
納斯爾輕輕靠在馬車壁上,虛弱地環視了一圈,就從懷里拿出兩顆鮮紫色的艾恩石,輕聲感嘆“老師給我的救命法術已經全都用掉了,真不知道下次遇到危險會怎么樣。”
站在德維斯身后的艾德娜立刻開口安撫他“不用擔心,下次不要離大家太遠就好了。”
納斯爾滿臉悲哀的搖了搖頭“我和達克曼,想要的太多,得到這種結局也是活該可我好歹還依靠著老師的恩惠活下來了
可惜達克曼,電系魔法明明那么強大,然而卻救不了他的命。”
艾德娜眉眼微動,但沒打算接他的話當初納斯爾和那個達克曼,準備搶奪冰凌花的時候,可沒人看得出來他倆交情深厚。
那種就差各自插對方兩刀的塑料友誼,艾德娜根本不想評價。
德維斯本來就有所保留,自然也沒接納斯爾的話。
連那個真心實意為納斯爾活著回來感到慶幸的呂卡,都只能一臉尷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