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閹
他是不想活了嗎
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說,散打王差點把送花的小弟打死都沒找到是誰嗎”
“啊少爺在這方面其實很聰明的,他是在游戲里雇傭的人,用來付錢的還是游戲里的金幣所以散打王找到最后找到的也只是拿了錢買花的中間商。”
雪云峰一臉沉重地說“可惜,百密一疏我家狐貍那兩天正好在小樹林里散步,正好聽到少爺在雇中間商。
說實話,他還挺謹慎的,中間商都是過了兩手,連他的臉都沒見到,金幣都是放地上給的狐貍回來跟我說,要是他的話,就拿錢不干活看少爺那傻樣就知道他沒干好事,絕對不敢暴露出去。
可惜這些游戲商人挺講誠信的。”
他說得一本正經,旁邊聽著的族長們卻全都一臉迷茫,再加上成為背景音的少爺的慘叫,將氣氛烘托的非常古怪。
沒有人想勸架剛剛打完仗,少爺又是騎士,他的感知度一定放在了最低,散打王的拳頭雖然重,但還不至于讓少爺痛死大家迷茫的是,不明白這位小少爺為什么這么做散打王可是有老公的而且據說夫妻恩愛但對方不太喜歡玩游戲,似乎更喜歡打理自己家的農場。
沒有人會覺得少爺是喜歡老年散打王他倆關系的確不錯,但少爺向來喜歡文藝少女兩行竹那種才是他的喜好。
雖然被騙過以后,可能小少爺會有點心理轉變,但怎么也不可能從白蓮花轉成女暴龍。
“啊”問劍的管理突然臉色古怪的叫了一聲。
“你知道原因”雪老狗慢條斯理的問,轉頭喊了一聲“散打王,你不想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嗎”
憤怒的女牧師停了手,整理了下因為動作過大而變得凌亂的長馬尾,起身走了過來“所以他為什么犯賤”
“上次抽小妖精的夏至慶典入場券的時候伱是不是把他從隊伍里踹出去了”問劍的小蘿莉有點無奈的問。
“對啊他嘴欠,說我個土木狗聽啥音樂會聽得懂嗎”散打王嘴角露出一絲獰笑,“我讓他說我粗魯那就粗魯給他看啊”
“他后來再去排隊,結果在他前面一個截止然后等到轉身去搶拍賣的票時,已經來不及了。
本來他還沒那么遺憾但是在煉金大廳看小妖精們表演的時候,就有點不對勁了即使巨幕里的聲音已經算很精細了,但對于我們這些學音樂的人來說,還是差距不小。
我估計他就是一時沖動。”
“一時沖動”散打王冷漠地說,“那花能正正好好在我下班,我老公去接我的時候送到你跟我說是一時沖動
要不是我老公相信我,我真的百口莫辯了”
站在一邊的雪云峰快速地眨了眨眼,露出了個古怪的笑容,嘴巴微張就想開口幸好眼角余光撇到了還在地上躺著呻吟的少爺趕緊默默地閉上了嘴。
其實很多人都面色古怪沒人覺得散打王的老公會對她在游戲里的人緣有什么疑惑這位姑娘朋友遍天下,但是敢追求她的人那是一個也無即使她是富婆也一樣。
散打王那位丈夫向來不在游戲里,卻活成了一位傳說很多人都覺得他一定是圣人一樣的存在。
老年散打王也算是撒了氣,轉身用力地踹了雪老狗一腳以后就爽快地離開了。
她其實是知道這件事必然是她得罪過的人干得,真實的追求者這玩意兒,早就沒有了從她上大學,啊不,從她拿了高中聯賽的八極拳冠軍開始。
但找不到真兇卻還是讓她有點憤怒找到了揍一頓她也就無所謂了。
這年頭,沒有什么拳腳解決不了的恩怨犯法的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