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上的不死族氣氛有些尷尬他們都不知道該怎么對待那個一直在叫囂絕對不會讓人跟在身后的少爺他也不傻,很明白全票通過的意義是什么末世負責投票的人只會是那位路畫羽。
對于敵人的認可,少爺只想暴力反抗。
很多人都偷偷瞄著那個把腦袋藏在兜帽里的路太監,琢磨著他是不是早有預料這位做事風格雖然比較賤,但陰是真的陰。
不過,他們也覺得路太監也不可能算的那么準吧誰能想到竟然會有全票通過這種事呢
一般來說總會有人標新立異投個反對票的但這次,其實族長們心里都有數為啥自己會投贊同票萬一就差自己這一票,這事兒就飛了呢
真讓少爺繼續發揮下去,大家都覺得有點虛雖然路畫羽當初是真的陰險毒辣,那位兩行竹女士也是真的敢想敢做,但少爺竟然能將家族最高權利交給一位才認識幾個月的女士,也讓人對他的智商產生了深刻的懷疑。
雖然后來發現他不是真的傻,而是真的懶除了玩藝術,其他的事根本不認真而且很明顯習慣了身邊有助理或者管家之類的人幫他安排小事。但少爺雖然是個很囂張的小少爺,可性格卻很有一些天真的地方,從來不在游戲里用錢壓人,更沒有興趣搞個副族長出來干活。
他是真的一心一意的來玩游戲的,弄個家族出來也是一時好玩,否則的話也不會想出搞個幫主夫人出來干活的騷操作了但他以前也沒表現得像這次這樣不靠譜,至少傳話這種小事還是能做到的音樂面前一切都是浮云可能對追求藝術的小少爺來說是真理,但對于想好好玩游戲的族長們來說,那就是個。
所以即使少爺還在跳腳大罵,并且發誓自己絕對不會配合,其他的族長們也毫不在乎的開始虛偽的彼此寒暄反正有雪老狗在呢
這可是他們聯盟里的人,雪云峰總不可能連這么個小家伙都管不了。
一只纖細的胳膊從少爺身后伸了出來,一把薅住了他那小脖子,直接把他從座位上拉了下去,然后用膝蓋牢牢地卡在地下另一只則手高高揚起,狠狠揮下。
“啊救命好痛好痛”少爺的慘叫在空中飛揚,“我這兩天都沒惹你啊”
“你也知道是這兩天”
少爺突然閉嘴了看來他知道自己為啥挨揍。
老年散打王不知道什么時候從牧師山丘那邊跑了過來,眾目睽睽之下壓著少爺的小身子開打。
希爾有點驚訝,散打王這個姑娘雖然誰都敢伸拳頭,但不惹她的時候她還是很講道理的就算少爺有點不靠譜,而且還在繼續胡鬧,她也不會強出頭不死族向來分工明確,和她無關的話,她絕對不會多事。
讓少爺老老實實接受這個秘書,那是雪云峰和問劍那些管理的工作,散打王一個黑色玫瑰的管理可沒那個閑心管這破事。
城墻上所有人都將眼光投向了雪云峰只有他一直在少爺的怒吼中低頭劃拉平板這家伙是怎么調動老年散打王的
這位女士脾氣暴躁是真的,但精明能干也是真的雪老狗不可能用點小恩小惠就讓她出來壓制少爺從散打王幾乎清光了全部時裝,又經常出現在拍賣會上掃貨的表現來看,這位女士可不缺錢。
雪云峰慢悠悠地站起來,腳步輕快地走到了還在暴揍少爺的老年散打王旁邊“少爺你看,秘書是找個你們交響指揮系的學生呢還是我給你找個戰場指揮系的”
被打的嗷嗷呼痛的少爺腦袋已經失去了運轉功能,只是大罵“老狗一定是你陰我殺了我我也不要你們學校的混蛋”
“行吧”雪老狗一臉輕松地看著問劍的管理,“少爺同意了,你安排個脾氣好一點的吧”
問劍的蘿莉管理臉色淡然,對自己家族長被按在地上暴揍的場景視若不見“指揮系可沒有脾氣好的人不過我知道請誰來能制住他。”
雪云峰點點頭“這就行”
他微笑著拍了怕平板總算給他這幾天嘔心瀝血卻只能丟掉的策劃書送上了一份尚可一看的祭品。
問劍的蘿莉管理看著完全不想聽他們對話,只想把少爺揍成傻逼的老年散打王,忍不住輕聲問“所以,少爺又干啥了為什么你知道”
“啊”雪云峰一臉迷茫地說,“我也不太清楚,就是剛剛把少爺打電話給散打王送花的錄像發給了她,這也沒什么吧
送得可是999朵紅玫瑰呢少爺怎么都不可能不署名。”
問劍的小蘿莉一臉震驚地看著雪老狗,然后又轉頭看向自家那位找死的族長“所以,上次寸縷說的,用游戲中的愛慕者的名義,送玫瑰到散打王那個工地的人,是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