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袁寒一的肩膀處傳來一種古怪的聲響。
然后瞬間潰爛!
仿佛決堤一般,一道道鮮血流出。
“為什么要招惹貴族呢。”
佩羅嘉伸出左手,衣擺之下的掛飾微微搖曳,仿佛是漆黑夜晚的完美舞者。
“明明你有著大好的前程,卻非要自尋死路。”
“你原本應該是烈焰院的教員,是毫無疑問受眾人艷羨的存在,你強大,而可怕,甚至有望踏入高等的存在。”
“為什么,這是為什么呢?”
袁寒一的身體不斷有膿包浮現,然后炸裂。
映照著的是袁寒一那張驚異的臉龐。
“你……”
佩羅嘉笑瞇瞇地看著袁寒一,就像是看著垂死的獵物。
“你的所有動作我都看穿了,你的槍術我早就已經習慣了,星羅棋布,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下挑。”
赤紅色的槍勢大力沉。
“橫掃。”
“然后是穿刺。”
佩羅嘉揮手,輕而易舉躲過了袁寒一的槍擊。
如此近的距離,袁寒一的長槍完全無法觸及到佩羅嘉一絲一毫。
“我原本以為,一直倉皇逃竄的你,會有怎樣的反抗呢,真是大失所望。”
佩羅嘉一邊走著,灰黑色的羽翼張開,一道道異常的靈能形成漩渦狀。
“說到底,也就只有這種水準罷了。”
佩羅嘉嘆了口氣。
本來這段時間是自己的休假時間,本來是準備好好休息一陣的。
先是接到給莫名其妙的小女生送信的任務,一想到那個女生,佩羅嘉就氣不打一處來。
然后又是追殺人類叛逆的現在。
其實對于佩羅嘉來說,對方是不是人類叛逆,并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貴族說他是叛逆,他就是叛逆。
佩羅嘉回想起那個懷爾德家族代言人那一頭豬臉對著自己冒出色瞇瞇神色的模樣,一種異樣的惡心涌上心頭。
想到這里,她的眼神便開始暴虐起來。
“暗色炸彈只能注入這個家伙的表皮……真正要傷到袁寒一,還是要靠更高等級的法術。”
佩羅嘉表現地是如此地閑庭信步。
她的目光之中只剩下了長槍,還有這個正在垂死掙扎的男人。
曾經的天之驕子。
現在的落魄者。
頗有一種唏噓的感覺。
“橫切,然后上挑。”
佩羅嘉踩著高跟鞋,走在砂石之上,她的眼眸嫵媚而溫柔。
任何男人都仿佛要沉淪進入她的雙眸之間。
槍影閃動。
“然后是……穿刺嗎?”
佩羅嘉冷靜到了極點,只需要跳起來就夠了。
躲避掉這一擊,就能夠反擊了,佩羅嘉是這么想的。
然后,她起跳。
半空中,她的身體被赤色長槍穿過。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