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是什么人!”
這時,一個劉府的下人發現了從狗屋里走出來的三人,罵罵咧咧的走過來。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誰允許你碰這兩條狗的!”
小念縮在沈浪懷里,再次開始顫抖,她害怕極了。
“狗?”
沈浪眼睛一瞇。
“放開這兩條狗!”
這下人來到沈浪面前,滿臉嫌棄,抬腳便準備踹小柔。
“小念,閉上眼睛。”
沈浪輕聲說道。
他一只手抱著小念,一只手牽著他的小柔,長腿揮起,如同戰斧,重重砸下!
“噗!”
那下人的腦袋頓時被沈浪一腳砸進了胸膛之中,當場死亡。
鮮血噴濺而出,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紅光。
溫熱的血液濺落在小柔臉上,癡傻的小柔頓時身軀一震,呆滯的眼神稍微清明。
“沈,沈浪?”
......
壽誕現場。
李牧坐在宴會中心的一架看起來就非常高級的鋼琴邊,正在進行彈奏。
“你這彈的是什么曲子?”
一個李牧不認識的劉家人皺著眉頭,呵斥道。
雖然李牧彈的很好,曲子也非常的動聽。
但,今天是劉老爺子的壽誕,彈這樣的曲子,很不合適。
光是聽著,就讓人感覺仿佛置身戰場之中,頭頂炮火轟鳴,周邊殘檐斷壁。
這樣的曲子,是該在壽誕上彈的嗎!
“亦舒。”
劉老爺子紅光滿面,“沒事,讓他彈,這曲子不錯,讓我想起了當年在戰場上的時候。這首曲子,聽的我都感覺好像回到了年輕的時候,血都好像又熱起來了。”
劉亦舒苦笑,道:“爸,您現在的身體,可不能熱血啊......”
“不礙事不礙事。”
劉老爺子不以為意。
“聽聽曲子還是可以的,聽個曲,能出什么事?”
老爺子安靜的聽著李牧彈奏的鋼琴曲,面露回憶的神色。
一曲彈畢。
老爺子叫住了準備繼續彈的李牧。
“小伙子,這曲子,叫什么名字?”
李牧微笑:“克羅地亞狂想曲,一首誕生在戰爭之中的鋼琴曲。”
“誕生在戰爭之中?不錯不錯,這曲子就應該是在戰場上寫出來的。”老爺子笑著道:“不過小伙子,今天這個日子,你在這里彈這樣的一首不合時宜的曲子,就不怕我怪你?”
“不怕啊。”李牧笑著說道:“鋼琴曲本就沒有什么合不合適的說法,不管什么樣的曲子,總會有用上的時候嘛。”
“說的有道理。”老爺子笑著點點頭,道:“再彈一遍吧,我還想再聽一遍。”
“嗯。”
李牧點頭,坐下,再次彈奏。
這一次,他是全身心的投入。
感情渲染極為到位。
老爺子漸漸聽的有些癡了,渾濁的眼中回憶神色漸濃。
忽然——
“你是什么人!”
“敢在今天來劉府鬧事,活的不耐煩了?!”
“抓住他!”
宴會外圍傳來喧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