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是是是,我倒是忘記你們在談生意了。”
老婦人的笑更加燦爛了幾分,拉著小婉就朝門外走去:“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不過小婉就在樓梯口候著,小關你要是有什么摸不準的,可一定要找小婉問清楚哈!”
“……知道了。”關欽無奈回應道。
等這兩母女都離開了書房,涂笙才將目光落在了那瓶酒上。
他對威士忌并沒有什么了解,只是從那綠色的酒牌,和下面的數字來看……估計價格不菲。
“喝點吧。”
關欽說著就打開酒塞,往酒杯里倒了些許,又從箱子里取出兩塊冰球放入酒杯:“這下應該沒人來打擾了,你繼續。”
涂笙端起酒杯聞了一下,卻并沒有入口,而是直接切入正題:“這里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你也沒必要再偽裝什么了。
我想問……師門秘寶,究竟是什么?”
咔~
一聲清脆響起,關欽手里的酒杯明顯炸開數條裂痕,可僅在一瞬間又恢復成了原狀。
他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苦笑:“范天敬,你今天來……就是為了羞辱我是么?
是!
當初是我親手送師父歸西,可師門秘寶……特么的不是早就被你拿走了么!!
我背上了弒師的事實,而真正奪取師門秘寶的人是你!是你范天敬!
說到底,如果不是你看師父突破失敗,強行奪走師門秘寶,我會那么輕易就弒師么!
不會!
所以還是你!
是你范天敬,是你奪走了師門秘寶!是你導致師父慘死!一切都是你!”
關欽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也越來越失控。
可不知道是書房隔音太好的緣故,還是關欽動了什么手腳,那門外的兩母女并沒有再開門進來。
而關欽所說的話……
涂笙眉頭微皺,并不知道有幾分真幾分假。
當初任務完成,確認的只是關欽弒師的原因和事實,并不包括弒師之后發生的事。
所以關欽所說‘范天敬’提前奪走了師門秘寶,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不過還是那個問題。
秘寶呢?他壓根就沒有啊!
“你冷靜一點。”
涂笙眉頭緊鎖,看著面前近乎癲狂的關欽:“我來,就是為了這個問題的。
我……也沒有拿到秘寶。”
他并沒有去反駁關欽對于范天敬印象,那在他看來只是辯解,還不如直接將事實摔在他臉上,讓他慢慢去悟。
“你……不,不可能!”
關欽倒是冷靜了一些,可還是站在原地,一臉不信的看著涂笙:“要是你沒有拿到秘寶,沒有突破痕帝,又怎么會啟動‘真相’計劃?”
真相計劃?
應該是指讓全世界都知道‘痕’的計劃吧?
這個邏輯倒也說得通,關欽并不知道紫韻凰的實力,也不知道蕭允的存在,所以有這種想法也算正常。
可關欽還是鉆牛角尖了。
“呵……”
涂笙不由冷笑一聲:“關師弟,你仔細想想。
若我是痕帝,你……還會站在這里跟我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