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欽沒再開口。
其實在去參觀那場魔術之前,他也沒有想過范天敬獲得了師門秘寶,甚至連懷疑都算不上。
以范天敬的天賦,要是他真的在十三年前就獲得了師門秘寶,那他早就是痕帝了,也不至于登臺表演魔術維生。
可就在兩個小時前……也就是‘真相’計劃啟動的時候,他又對此產生了懷疑。
要是范天敬沒有突破痕帝,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啟動‘真相’計劃?
強大的沖擊讓他放棄了邏輯和猜想,一心認為是范天敬憑借師門秘寶突破,而后做出的決定。
可現在……
當范天敬又出現在他面前,說出那么一番看似囂張,實則肺腑之言的話后,他又對自己的邏輯產生了懷疑。
那師門秘寶又去哪兒了?又能去哪兒?
當時師父突破的時候,身邊可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而那個地方又人跡罕至,師門秘寶還能自己長腳跑了不成?
“我不知道……”
關欽只好皺眉吐出這么一句,他飲盡了杯中洋酒,將酒杯重重落在了桌上:“當初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了。
在我……反正在那之后,我找遍了所有可能藏著秘寶的地方,都沒有找到師門秘寶。
如果你也沒有拿走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什么?”涂笙立即追問。
“根本沒有什么秘寶!”
關欽又給自己倒了半杯酒,一口飲盡:“你沒拿,我沒拿,這就是唯一的可能!
什么師門秘寶,什么痕帝線索……都是那個老東西騙我們的!”
涂笙:(???)?
瞧給孩子逼的,連這種可能都想出來的……
不過這倒也是。
要是沒有任務提示,估計我也會想到這一種可能吧。
不過那大宗師吃飽了沒事兒干,非得編個師門秘寶出來逗徒弟們玩不是?
“這點倒是可以先排除了。”
涂笙搖了搖頭,隨口編了一個理由出來:“很早以前,我曾見師父拿出那所謂的秘寶出來參悟。
可我只看見了那一眼,他就將我腦中有關那個東西的痕跡給抹除了,除了這個印象之外……我就再沒有關于這東西的其他記憶。”
“那還有什么可能?”
關欽翻了個白眼:“難不成還能是那東西自己長腳跑了不成!”
“這個先不談。”
涂笙順勢轉移話題:“你現在……是什么境界?”
“痕王,你不也是么?”關欽緊盯著涂笙。
抱歉,還真不是!
涂笙現在都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了……
原本以為關欽在第三層,自己在第五層,沒想到……到最后關欽居然在第一層!
你說你個痕王來瞎挑戰個啥!
范天敬十幾年前就痕王了,真拿到了師門秘寶就不說了,就算沒拿到,也不是你個新晉痕王能比的吧!
難不成你已經對生活沒了眷戀?
嗯……這也說不清楚,畢竟在真相計劃開展之前,關欽就只是老婦人口中的小關,并不是關痕王!
失去對生活的眷念,去追求當初的真相……這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嗯?”
關欽似乎察覺出了一絲異樣,眉頭一皺:“難道你不是?”
“先不聊這個。”
涂笙又一次轉移話題,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要重點攻克另一半了:“你還記得當初師父突破的地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