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鯨神的精神狀態現在有點不太對。
先不說涂笙是怎么從禁錮中逃離出來的,光是他現在這種狀態,就足以讓祂大吃一驚的了!
人魚!
還是璨金尾的人魚!
這個模樣,不正是當初他囑咐自己放過去的那條亞特蘭蒂斯的王么!
叫什么名字祂肯定是記不住的,可……怎么也不會叫涂笙!
“乖,別結巴了。”
涂笙露出一抹善意的微笑,掃視著獨角虎鯨現在的狀態:“你說說你,好好的獨角獸放著不當,現在都成了什么鬼樣子?
一個傳承而已,至于這么作踐自己么?”
這口氣可不像是從競爭者口中說出來的,倒像是……長輩?
獨角虎鯨下意識想反駁,可還沒等祂開口,就見涂笙抬手朝空中招了兩下。
那枚高高在上的猩紅冠冕,此刻正緩緩朝他落去!
不行!
我謀劃了千年,才想到這一條晉級半神的路子,不能就這么毀了!
只要黑袍女不出手,自己也能用這種姿態和涂笙爭上一爭!
現在大家都是人魚!
我還比你在海里多活了那么幾千年,憑什么選你不選我!
正當獨角虎鯨打算再搏一次時,剛才那個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又飄了過來。
“半神而已。”
簡單的四個字落下。
涂笙已經從海面升空,來到黑袍女的身邊并肩而立,俯視著獨角虎鯨:“就算我給了你這傳承,難道你還能再往前走一步么?”
獨角虎鯨神情一滯,祂還以為涂笙是在威脅祂,寓意就算得到了冠冕也只有死亡一條路。
可后來……
祂發現祂想錯了。
涂笙轉頭掃了一眼涂小茗,后者立即點頭會意。
下一瞬。
除了小蠻和獨角虎鯨之外,在場所有擁有靈智的生物都陷入了昏厥!
而就在這一瞬,涂笙從倉庫里取出了一件東西……鐮刀!
雖說那柄鐮刀只出現了一瞬,可還是深深映入了獨角虎鯨的腦海之中!
再難拔出。
“你……你……”獨角虎鯨再次發出兩段音節,和剛才的驚訝一模一樣。
“怎么又結巴了?”
涂笙順勢將鐮刀收起,而那些陷入了昏迷的生物也都重新醒來。
他們甚至連位置都沒挪動一下,只是沒有那一段時間的記憶。
這才是最妥善的做法。
就算是有心人想查,也不可能因為‘眾人產生長時間昏迷’而產生懷疑。
畢竟這只是一次失神,甚至連失神都算不上。
因為剛才那段時間,涂笙甚至讓冠冕也停在了原地,就是讓他們的大腦能接上剛才的畫面,讓他們的意識中,將昏迷替換成輕微頭痛!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獨角虎鯨怒了。
因為自己的無知而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