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們的確是走了不少的地方。”攔車的女孩接過了蘇北辰手里的水,遞給了妹妹,生病的小女孩喝了點水,感覺好多了。
“上車吧,我們去的地方剛好是一個地方。”蘇北辰微微一笑,扶著生病的女孩走上了汽車。
司機關好了門,然后發動了汽車。
“謝謝你們了,我叫李倩,這是我妹妹李惜,我倆,都是窮游者。”攔路的女孩把自己的頭發扎好,對蘇北辰笑道。
“你們這年紀,應該還在讀書吧。”蘇北辰看了姐妹倆一眼道。
“我在讀大三,我妹妹高三。”李倩攬著妹妹道。
“她的病,應該不利于讀書吧。”蘇北辰道。
“是的,她的病情不利于讀書,現在休學在家,我也辦了休學手續,陪著她到處走走。”李倩道。
“如果沒錯的話,你妹妹的病,一直是按照哮喘的套路去治的吧。”蘇北辰淡淡的說。
“是啊,她是哮喘病,不按哮喘的方法去治,難不成還有其他的方法不成?”女孩有些詫異的看著蘇北辰道。
“這方法,不對。”蘇北辰搖搖頭道:“她的病,本來就不是哮喘病,而且我看她病了已經至少有五年了吧,你們用治療哮喘的方法給她治病,而她還能在這五年內安然無恙,我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奇跡。”
“我妹妹的病,難道不是哮喘嗎?”女孩吃了一驚,她向蘇北辰問道。
“不是。”蘇北辰搖搖頭道:“她的病,是屬于心腦血管一類的疾病,而且病因在肺部,因為她的心肺有問題,我得出的結論是肺原體心臟病”
“我也是學醫的,你說的這個病,我沒有聽說過”女孩搖搖頭道:“我是臨床醫療系的學生。”
“哦,這么巧啊。”蘇北辰微微的一怔道:“我讀書的時候,也讀的是臨床醫療系。”
“但是你所說的病,不對癥。”女孩搖搖頭道:“我妹妹去過很多地方檢查,她的病,就是哮喘病,不過她的哮喘病是變種類的疾病,所以一直治不好。”
“變種類疾病?”蘇北辰微微的一怔,他搖搖頭道:“恕我直言,這種病癥,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是我們學校醫科大教授提出來的。”女孩道:“是一種新型的哮喘,暫時沒治療的方法,所以你沒有聽說過,也是正常。”
“聽著。”蘇北辰扯了一點出租車上的發票單下來,他拿起筆,寫了一個方子,然后遞到了女孩的手里道:“如果相信我的話,按照這個方法去治。”
“中藥?”女孩看著手里的字,她有些詫異的看著蘇北辰,畢竟像是蘇北辰這么年輕的中醫,她還是沒有見過。
“你不是臨床醫療系的學生嗎?怎么一眨眼又變成中醫了?”女孩有些不解,她對蘇北辰提起了警惕,她覺得蘇北辰另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