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猛獸,在黑暗中猛的抓住了自己的胸口,血肉模糊的感覺讓梁倩在那瞬間仿佛入墮深淵,她猛的驚醒,驚叫了一聲,緊緊的抱住了蘇北辰,一時間她身上的冷汗就好像是雨一般的流了下來。
“怎么了,做惡夢了?”蘇北辰微微的一怔,他有些關切的看著梁倩道,一抹黑色的氣體從梁倩的印堂里一閃而逝。
這抹氣息很輕很淡,即使是神識異于常人的蘇北辰,也只是勉強能看見,但是蘇北辰還是看見了梁倩身上的這抹氣息。
“恩。”梁倩點點頭,剛剛的夢,她還是心有余悸,她做這樣的夢,不是第一次了,雖然不是每天都做,但是每次當她醒來的時候,她都是混身大汗,衣服幾乎都濕透了。
很快,梁倩尷尬的發現,自己的一身白色襯衣套裝,在被汗水打濕了之后,其實跟沒穿沒有什么區別,而本來就不是正人君子的蘇北辰,在有意無意的掃過她的身體。
當他的目光掃過,梁倩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微微的一顫,她連忙坐起來,雙手護住了某些地方。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了起來,蘇北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這件外套,你先披著吧。”
他脫下了一件外套,給梁倩披上,遮住了她身上的春光,不然的話還有些尷尬,蘇北辰覺得自己本來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如果不檔一下,他自己可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梁倩沒有拒絕,她披上了蘇北辰的外套以后感覺好了一些,至少,蘇北辰看向她的目光,不在是那么火辣辣的了。
“經常做惡夢?”蘇北辰看著梁倩道。
“恩,是的,經常做。”梁倩微微的點點頭,雖然她的夢不是天天都有,但是隔三岔五重復的夢境,還是讓她有些驚恐,而且每次夢醒之后,她都混身香汗淋淋,好長時間都沒有一點力氣,那種虛脫一般的感覺很難受。
“夢境重復吧?”蘇北辰又問道。
“重復,翻來覆去就三個夢,不定時的做哪個,每個夢都很恐怖。”梁倩點點頭,想到夢境,她還是有些驚恐,盡管同樣的夢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但她還是覺得這些夢有些可怕。
“體虛的表現。”蘇北辰道:“你的身子,該調理一下了,如果沒錯的話,這是你生孩子時候留下的病根吧,月子沒有坐好?”
“那時候,剛好遇上了一個十分重要的科研項目,而且那方面,我是主力軍,所以月子沒有出,我便急急的趕去工作了,可能那個時候落下了病根。”梁倩道。
“別太拼了,身體是自己的。”蘇北辰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道:“你也是華夏人,你難道不知道月子對于一個女人的重要性?”
是的,月子里落下的病根是一輩子的事情,所以華夏的傳統就是女人生了孩子之后,必須坐月子,這一個月,是十分重要的要
“那時候……覺得自己年輕。”梁倩嘆了一口氣道:“如果重新在來一次,我絕對不會在那樣了,太拼了,我是覺得沒有必要那么拼。”
“是的,沒有必要那么拼,畢竟身體可是自己的。”蘇北辰深有感同的點點頭道:“這夢伴隨你有幾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