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雜碎,也配說因果這兩個字?”蘇北辰笑了。
村正一木的腦袋真的有問題吧,他竟然也會說出因果……這種高深莫測的東西?深沉是你玩的嗎?你一個倭國雜碎玩得起深沉嗎?
“你敢罵我?”村正一木怒了,他指著蘇北辰喝道:“你在說一遍試試,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削了你。”
“我不信你現在就敢削了我,我就在這里,毫無還手之力,你想削的話就來了,對著這里,削啊?”蘇北辰笑了,他指著自己的腦袋說:“你來啊。”
“你……”村正一木大怒,他見過囂張的人,但是像蘇北辰這樣囂張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已經是階下囚了好不好,他憑什么這么囂張?他現在還有什么囂張的資格嗎?
他拿起一把刀就要向蘇北辰身上砍去,但是他身后的一個人連忙攔住他道:“一木,這是家主親點要的人,而且要他毫發無傷以便研究,你不能就這樣傷了他。”
“混蛋……”村正一木重重的把手中的刀扔在了地上,他悲哀的發現,他現在真的拿蘇北辰一點辦法也沒有。
雖然蘇北辰已經是他的階下囚了,雖然蘇北辰現在能力盡失,沒有一點反擊的機會,但是他還是不能把這家伙怎么樣,因為家主說過,蘇北辰身上有很多研究價值正在待著他們發掘呢。
“呵呵,村正左輔雖然是你老子,但是他很嚴厲,你也很怕他,稍有不對你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村正一木,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村正左輔的親生兒子。”
“他可以對唐煙,對松下幸子委以重任,但是對你卻沒有,這是為什么知道嗎?那是因為你太笨了,笨的你老子都不愿意去相信你,混到你這地步上,真的是悲哀。”蘇北辰說著大笑了起來。
“蘇北辰……八嘎……”村正一木火了,他怎么也沒有料到蘇北辰居然這么硬氣,即使是現在他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但他還是一點也不肯服輸,這家伙身體里有種叫做狼性的東西在做怪。
“村正左輔呢,他什么時候來見我?”蘇北辰問。
“我這次帶你,就是帶你去見家主的。”村正一木冷笑一聲,他一揮手道:“帶他走。”
“他早該來見我的。”蘇北辰知了笑,然后站了起來,他把跟前的音樂盒拿起來,打算跟村正一木走。
村正一木突然冷笑一聲,他一腳踹出,把蘇北辰手中的音樂盒踹到了地上,然后走上前去狠狠的一腳踩上去。
咔嚓一聲,那個精致的音樂盒被踩的粉碎,村正一木狠狠的在音樂盒上扭了幾下,讓它徹底不能還原了。
“呵呵,這東西對你很重要吧?通過監控,我看到你這幾天一直在看這個玩意。沒有錯的話是一個女人送給你的?”村正一木看到蘇北辰的臉沉了下來他得意了起來。
“艷福不淺啊,早聽說神醫是個風流人物,今天看來果然一點錯也沒有。不管是走到哪里,都會有艷遇啊,可惜,那個女人死了,她掉入巖漿里面渣都不剩,你是神醫又怎么樣?你醫術天下第一又能怎么樣?你救不了他,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