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按著音律來的,或許是我心無雜念的原因。”薛幼薇微微一笑道。
“你是一個奇女子。”琴癡雙眼放光的說:“你能教教我嗎?”
她嗜琴如命,這首曲子她雖然也能彈奏的出來,但是絕對做不到薛幼薇這樣行云流水。她這才發現原來這個世上還有人能把潮生曲彈的這么好。
“您是長輩,教字不敢當,或許有時間我們可以探討探討。”薛幼薇微微一笑道。
“你天資聰慧,心無雜念,可傳我琴心劍魄……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希望能收你為徒。”琴癡誠懇的說。
“這……”薛幼薇猶豫了。
“我知道你的難處,你是京城薛家的千金,是不可能隨我四處飄泊的,我可以到京城去。”琴癡說。
“不是我吃不了苦,而是我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薛幼薇嘆道。
琴癡詫異看著蘇北辰,她沒有看出來薛幼薇身體有什么異樣,換句話就算有異樣,但是蘇北辰是神醫,他能沒有辦法?
“幼薇屬于荷花命,我帶她出行,也是為了尋求破解之法。”蘇北辰說。
“幾成把握?”琴癡問。
“半半之數。”蘇北辰嘆道。
“你是神醫,你必須要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治好我徒弟,否則的話我還會找你的。”琴癡說。
“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蘇北辰說。
“那就好,一個月后,我希望能見到她平平安安的。”琴癡說完轉身,赤足微微一點地,她的身形緩緩飄起,她踏著柔軟的小草向遠處飄去。
同時一個聲音遠遠的傳來:“前面或許會有更厲害的人在等著你,一路小心。”
琴癡的聲音漸漸的遠去,然后消失在兩人的視線里,蘇北辰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沒事吧。”薛幼薇關切的看著蘇北辰。
“沒事……”蘇北辰的話音未落,他突然一聲悶哼,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都這樣了,還說沒事,快坐下。”薛幼薇吃了一驚,她連忙扶著蘇北辰坐下。
“琴癡太厲害了,我剛才是險勝一招,如果不是她因為琴心被破而心神不定,再次反過來找我拼命的話,恐怕我撐不了多久。”
蘇北辰盤膝坐下,他取出一顆天心玉露丸服下,眼下他的情況也只有用磕藥這種辦法來恢復了。
他說的沒錯,一重天鎖一旦開啟,那只有不停頓的攻擊才能讓他不失去原有的效用,如果一旦停頓,它就會失去原本的力量。
如果不是琴癡的古箏毀了,她無心在與自己斗,那真的是要命的。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蘇北辰的身體才算是恢復了過來,他站起來嘆道:“恐怕我們騎馬西行的計劃要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