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用想,我不認識你。”蘇北辰搖頭說:“你最好離我遠一點,趁我沒有發火之前。央金本來還想說些什么,但這時一陣奇怪的呼嘯聲傳了過來,她臉色微微的一變,然后不甘心的看了蘇北辰一眼,似乎要把蘇北辰的樣子給記住。
看完后她轉身離開,迅速消失在另外一節車廂里面。
“莫名其妙。”蘇北辰無奈的搖頭,然后坐到薛幼薇的對面。
“她是認真的。”薛幼薇說。
“認真不認真與我無關。”蘇北辰說。
“她是藏人,如果沒猜錯,她的姓氏是個古老家族的姓氏,她們的家族信奉鳳凰為圖騰,守護著藏地。”薛幼薇說。
“你怎么這么清楚?”蘇北辰奇怪的問。
“這不奇怪啊,因為我看過的書多,我記得有一個藏地的家族姓氏為格西,家族世代守護藏地,她們家族會有圣女,但這圣女二十五歲之前,不能取下面紗。”
“如果說面紗被人取下來,對方又是個男人,那她們必須嫁給那個男人。”薛幼薇說。
“我又不是故意取,再說我已經還給她了。”蘇北辰說。
“那也不行,她們那里的人,把黑紗當做貞操,你奪走了別人的貞操,你還想怎么樣?”薛幼薇瞪了蘇北辰一眼說。
“我又不是故意,再說,一塊布而已,什么貞操啊,他們是專業玩碰瓷的吧。”蘇北辰無語的說。
“反正你的禍已經惹下來了,這次藏地之行,當心點吧,說不定就被人抓去當做上門女婿了。”薛幼薇咯咯笑道。
“不可能……”蘇北辰連連搖頭,開玩笑,讓他去那地方做上門女婿還不如殺了他。
“這是什么。”薛幼薇看到了蘇北辰胸口有一截露出來的東西。
蘇北辰連忙把這東西扯出來,這是一塊微微有些發黃的布料,應該是蠶絲混全了不知名的纖維制成,但看這布料的顏色,似乎是個老物件,有點像古代的圣旨一類的東西。
蘇北辰攤開一看,只見上面繪著一幅火紅色的鳳凰圖案,這個鳳凰振翅欲飛,有種浴火重生的感覺。
聯想到剛才和央金的那一番爭斗,可能是她趁機塞到自己身上,不過這個女人為什么要把這東西塞到自己的身上,蘇北辰就不得而知的。
他只是隱約覺得,這個圖,恐怕沒那么簡單。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張繪著火鳳重生的圖,給他這次藏地之行帶來了一些未知的麻煩,也讓他看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在一節豪華的車廂中,一個身著藏人服裝的中年人站在火車的窗前,他雙手負后,出神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門一開,剛剛和蘇北辰爭斗過的央金走進來,她身后還有兩個身著藏服的人,這兩個人抬著尤自昏迷不醒的瞎子。
“瞎子怎么了?”藏服男子詫異的問道。
“被他打暈了,那家伙下手好重,我到沒法把瞎子弄醒過來。”央金說。
“送他休息吧,沒事。”中年男子為瞎子把了把脈然后吩咐道。
“是,家主。”兩拖著瞎子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