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不強求。”小胡子高深莫測的說:“不是任何人都能破得了荷花命的。”
蘇北辰和薛幼薇的神色同時變了,這話讓薛幼薇感覺一陣心痛,荷花命,命薄如紙。
蘇北辰突然一把拉過小胡子的衣領,他轉身對薛幼薇說:“你在這里等著,我一會就過來。”
“干什么,是法制社會,你不要亂來。”小胡子嚇了一跳,他原本想反抗,但蘇北辰右手輕輕的一拍,他馬上說不出話來了,他只得乖乖的跟著蘇北辰一路走到洗手間里面。
把洗手間的門一關,蘇北辰一把扯住那小胡子的衣領,他冷冷的說:“你怎么知道她有荷花命?”
“我是看相,是大師,我這樣拉二胡唱小曲不過在游戲人間,放手。”小胡子惱怒的說。
“哦,這么說你是個游歷紅塵之外的高人了。”蘇北辰冷笑一聲,他突然一把扯過小胡子的雙臂,然后交在一起,像扭麻花一樣的一扭。
小胡子只感到雙臂一陣刺痛,他一聲慘叫,雙臂就像被扭了翅膀的雞一樣,背在身后再也抽不回來了。
“你……你想怎么樣?”小胡子驚恐的看著蘇北辰說。
“告訴我你是什么人。”蘇北辰淡淡的說。
“我說過,我是個游戲人間的高人。”小胡子信誓旦旦的說。
“高人?”蘇北辰笑了:“如果你是高人,會連區區一個反手結都打不開,不說實話,信不信我就扭斷你的手臂?”
“我不信。”小胡子不屑的說:“我告訴你,我是很有背景的人,你最好不要讓我生氣。”
“哦,是嗎,如果我不小心讓你生氣了,會有什么后果?”蘇北辰頗有興趣的說。
“后果會很嚴重。”小胡子一本正經的說:“你該去看看,你領的那個妹子還在不在。”
蘇北辰臉色一變,他暗中不好,這特媽的是調虎離山之時,他一拳砸在小胡子的腦袋上,把他放倒,然后一腳踹開洗手間的門,匆忙的向坐位上趕去。
他暗自懊悔自己這次大意了,這些人不是沖自己來,是沖著薛幼薇來的。
匆忙的趕到了座位上,只見薛幼薇還在,這讓蘇北辰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說,只要薛幼薇還在就行。
只在她的對面,原本是自己的座位上多個女人,這個女人看來很詭異,她身穿一身黑色的長袍,就連自己的腦袋也裹在長袍里面,面部還用一條黑巾蒙住。
除了眼睛之外,她混身上下都裹在那身黑袍里面,她的眼睛微微的顯得有些碧藍,單從眼睛上來看,她不像東方人,倒有些像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蘇北辰坐到薛幼薇的身邊關切的問道:“沒事吧。”
“沒事,那個人呢。”薛幼薇問道。
“那個人是想多要些錢,不過已經被我解決了。”蘇北辰笑了笑。
“他唱的曲子挺不錯,高手在民間。”薛幼薇笑了笑。
“跑江湖,哪個能沒有幾把刷子,他是指望那個吃飯的。”蘇北辰笑道,他看著對面的女人說:“閣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