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遜夠專家,他在心腦血管領域也僅是比獲得過諾貝爾醫學獎的尼爾松稍遜。但他都拜自己為師了,這李學文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小鱉三?
“沒聽說過是你孤陋寡聞,我代表的是港島心腦血管地方的權威,所以你馬上讓無關緊要的人給我騰出來一個位置來。”李學文陰沉著臉說。
“還是那句話,憑什么?”蘇北辰反問:“就因為你們醫院捧你?就因為你在某個無關緊要的報紙上發表幾篇無病呻吟的論文?說是權威,你治好過具有劃時代意義或者挑戰性的心腦疾病嗎?”
“你……”李學文啞口無言。
“你除了那些無病呻吟的文章和你們醫院花大價錢買來的托給你送幾面十幾塊錢制作出來的錦旗之外你還有什么?連具有挑戰性的手術和病例你都沒有治好過,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權威?”
蘇北辰冷笑了一聲道:“港島的權威,真是不值錢啊。”
“蘇北辰,我是響應衛生部的號召來聽你講座,不然鬼才會來,你不要太不識抬舉了。”李學文怒道。
“你是看這節目收視率高,想來在電視上問幾個傻比問題來露臉的吧。”蘇北辰冷笑道:“我的記性很好,剛才我說不愿意的我講課的人可以出去,你是頭一個出去,既然走出去了,就不要在回來,我講的東西是給相信中醫的人講,也是給真正想虛心學習的人講的。”
“而你……不配聽我的課。”蘇北辰向外一指道:“如果你想來聽,就站在這里,如果你不想聽,馬上出去,不強求,別說你自己有多權威多威權,你有本事把王老的病治好了,我就相信你是權威。”
“很不巧,王老生病時是我接診,他的病是我治好的。”李學文冷笑道。
“王老的病是你治的?”蘇北辰詫異的問道。
“當然是我治,我記得很清楚,當時王老是腦出血和重度腦梗,如果不是搶救及時,后果很難預料。”李學文傲然道。
“你也算是把病治好了?”蘇北辰向坐在輪椅上的王老一指道:“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這是把人治好了?”
蘇北辰冷笑不已,他想罵人,你特媽的把人治得雙腿癱瘓就敢說把人治好了?你敢在不要臉一點嗎?
“那是腦梗事遺癥,現代的醫學是沒辦法,美國醫療協會的人也為王老看過,他們也不能比我做的更好。”李學文怒道。
“那是你自己沒本事。”蘇北辰絲毫不客氣的說:“王老的病要是經過細心調養,絕對能和正常人一樣的。你把人治成這樣,就敢說你把別人的病治好了?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那還能怎么樣?這個病只能治到這種程度了,換了誰也不可能比我做的更好,你有本事,那行,你把王老的病治好,我當著所有媒體的面說我西醫不如中醫。”
“西醫本來就不如中醫,你想看是吧,半個小時之內,我不能讓王老站起來,我馬上滾出港島。”蘇北辰道。
“半個小時?你是神經病吧。”李學文冷笑不已的看著蘇北辰,就算蘇北辰有些實力,但他也不相信半個小時之內,他能讓一個癱瘓了二三年的人從椅子上坐起來。
“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把人治好。然后我跪在地上給你磕頭,然后拜你為師。”李學文斬釘截鐵的說。
他不相信蘇北辰能做得到,因為這樣違背醫學常理,王德長的身體他再也清楚不過了,因為大腦日益萎縮,所以他不僅是雙腿,隨著大腦萎縮越來越嚴重,他以后整個人都會癱瘓,甚至成為植物人。
他接診時也是會同了好幾個有名的專家一起會診,才商量出一個比較可行的方案值,他認為王德長的情況只能等死,想治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好,敢不敢當著鏡頭再說一遍剛才你說。”蘇北辰冷笑一聲。
“來來,李醫生,當著鏡頭再說一遍,讓全港人民都聽清楚你這句話。”那名攝影師連忙杠著攝像機跑上前來。
“有什么不敢的。”李學文冷笑一聲,他當著攝像機的鏡頭,絲毫不猶豫的說:“我李學文斷言,這個病絕對治不好,如果蘇北辰能在半個小時內治好這個病,我向他磕頭道歉,并拜他為師,改學中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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