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你知道嗎,這是第一次,我對你刮目相看。”梁紅玉一邊活動著自己酸麻的雙臂一邊說。
“其實我以前的夢想,也是做一名警員,但因為爺爺的關系,我政審方面不可能通的過,警員做不成,那我只好做流氓,我倒要看看,正規警校畢業,連續三年大賽上奪冠的你,有多少實力能和我叫板。”
梁超說完冷笑了一聲,他突然向前沖來,雙手一分,向梁紅玉的喉嚨處卡了過來。
梁紅玉情知梁超的實力很猛,她不與對方碰硬,她側子一側快速繞到了梁超的身后,然后右拳半握,向他后心切去。
她這一擊未使老,然后快速踢出一腿,她的動作十分連貫,讓梁超有些應接不暇的感覺。
他突然一個轉身,然后一聲暴喝,同時雙肘砸出,梁紅玉連忙雙手一分,雙拳幾乎是同時向上砸出。
砰……
梁超強大的力道讓梁紅玉不自由主的向后翻滾出去,她一躍而起,只感到混身酸痛,混身上下的骨頭架子像要散架了一般。
“堂妹,放棄吧,你不是我的對手。”梁超伸出自己的雙手,有些欣慰的說:“看來爺爺沒有選錯地方,能讓人長生不死的同時,還能讓人快速擁有這么強的實力。”
梁紅玉半邊身子都失去知覺,她勉強站起身來,冷冷的盯著梁超道:“事實上,你不過是個不人不鬼的怪物罷了。”
“我怎么不人不鬼了?我不是人嗎?我這幅身體不完美嗎?”梁超張開雙臂,有些神經質的說:“無知的凡人。”
他突然向前一伸手,一把卡住梁紅玉的脖子,把她給提起來。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你就去死吧,然后我會到醫院送你那死鬼父親一程,讓你們父女團聚”梁超的面目極度猙獰,他一邊咬牙切齒的獰笑,一邊不停的收縮自己的右手。
梁紅玉感覺脖子處越來越緊,她向前一踹,梁超卻紋絲不動。
她的大腦迅速的缺氧,而她的意識也漸漸的模糊起來,這時,她眼前一黑,瞬間失去知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梁紅玉眼前突然一暗,她出一個未知的世界,她突然看到個小女孩,這小女孩的長相很熟悉。
她悚然一驚這小女孩不正是小時的自己嗎?正在她驚異不定時,卻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他親昵的抱起了小時候的自己。
這男人,赫然是他的父親。而正是他父親年輕時。
“爸!”突然見到昏迷憶久的父親出眼前,盡管知道眼前的一切并不真實,但梁紅玉還是忍不住熱淚盈眶。
“紅玉,該練功了。”父親把自己離下,然后捏捏了的小臉蛋。
梁家祖上是玄門術士,但到了年代失傳,雖然那些玄門玄學失傳,但梁家的內家功法卻完整的保留下來。
梁紅玉很小時就跟著父親練武,眼前的這一切,不過是她小時候某一天發生的事,不知道為什么,這件事情卻完整的出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