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得意洋洋還沒有說完,他只感到肚子一陣劇痛,身子仰后便道,然后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倒在地上的他感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這一瞬間移位了一般。
蘇北辰也是怒了,自從到燕北后就一直沒有順心過,這些奇葩一個個像飛蛾撲火一樣作死的撲到自己面前找刺激。
尤其是今晚這些人更是讓他大開眼界啊。
“你……你……”楊平感到自己生不如死,他指著蘇北辰,口中泛著血沫。
蘇北辰向前走幾步,一腳把他踩到地上,然后從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個一塊的硬幣,放到他的面前說:“學聲狗叫給我聽聽。”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楊平叫囂道。
蘇北辰一耳瓜子抽了過來,讓他及時的閉了嘴,他把手中硬幣丟到地上道:“你覺得錢少?買不來你的尊嚴?那好,今晚我要你見識見識,這世上,并不是只有錢才能代表一切的。”
蘇北辰說著一拳砸了下去,把楊平矮胖的身體砸倒在地上,通砸一通后抓著他的頭發說:“學聲狗叫,我馬上放了你。”
楊平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有些冰冷,蘇北辰出手又刁又準,他一條命幾乎都去了一半,只是讓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學狗叫,他做不到。
“不學是吧?”蘇北辰冷笑一聲,一把將他甩到地上,然后順手抄起一邊一把鋁合金凳子,雙手輕輕的一拗,把凳腿拗成麻花狀。
包廂的人安靜了,他們都屏住呼吸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這還是人嗎?這可金屬啊,能把金屬扭成麻花一樣,那該是多變態的能力啊。
楊平酥了,他頭皮一陣發麻。能輕松的把鋁合金扭成麻花一樣,蘇北辰絕對是位高手。他試想著這根麻花一樣的鋁合金凳腿砸到自己身上,自己絕對吃不消。
“汪汪……”楊平屈辱的發出兩聲狗叫,再生命和尊嚴之間,他選擇了生命。
“這就對嘛,早這樣你就不用受這委屈了。”蘇北辰笑吟吟的放下手中凳腿道:“這世上,錢不能代表一切,拳頭大才是硬道理,我今天在教你做人。”
楊平憋屈的點頭,他心里已經盤算著回頭怎么花重金找人把蘇北辰往死里揍一頓再說。
蘇北辰拿出一瓶紅酒,擰開了蓋子把手中紅酒全部倒在地上,然后用腳踩了幾下說:“你把地上的酒舔干凈。”
“你……”楊平大怒,士可殺,不可辱,如果他像狗一樣把地上的東西給舔干凈,他沒辦法做人了。
“我不打你,這次我跟你講道理。”蘇北辰搬張椅子坐到他面前道:“你照我去做不?”
“你休想……”楊平咬牙切齒的說。
“好,我這一交教你的道理是以后不要狗眼看人,這世上除了錢,背景也是硬道理。”蘇北辰說著拔通了劉思思的電話。
劉思思的爺爺劉承恩,身體好了后便回棒國了,由于蘇北辰那段時間在忙,所以他甚至沒有時間和劉思思道別。
“蘇北辰,是你?”電話里傳來劉思思驚喜的聲音。
“劉大小姐,最近過的怎么樣?”蘇北辰笑道。
“不怎么樣,我走時,你竟然也不去送我。”劉思思頗有些幽怨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