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不妨把你的黑道背景叫來,我要看看在燕北,有誰敢在我面前說他是黑社會。”蘇北辰冷笑了一聲。
“清雪,你確定要真的和我撕破臉嗎?”于安安說。
“去叫你的人來吧。”白清雪有些心灰意冷的揮手說。
“安安,怎么樣了,你朋友肯不肯幫這個忙,那邊的楊總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對你朋友可一見鐘情啊。”這時,于安安的老公向偉走了過來。
“向偉,她的男友好像有些不配合啊。”于安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我好說歹說,這兩位有些不知趣,說要見識見識你的黑道朋友們。”
“你確定?”向偉剛才一幅和藹的表情馬上變得陰沉下來,蘇北辰總算是看出了。這兩口子都是同屬于那種笑里藏刀的人,你不順著他們的意,他們馬上會撕破自己的偽裝,這是他今年見過的最奇葩的兩個人。
“對,我確定。”蘇北辰點頭,他拉著白清雪走到一邊坐下道:“清雪,既然來了,就見識見識你閨蜜所謂的黑社會背景。”
白清雪點頭,今天見到于安安真正的嘴臉她有些心灰意冷,她隨著蘇北辰坐到一邊。
“那好,希望兩位不要后悔。”向偉冷笑一聲,拿出手機走到一邊去拔電話去了。
這時,那位矮胖的楊總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他走到這里,坐在白清雪的正對面滿臉堆笑的說:“白小姐,不知道能否賞臉去跳支舞?”
“不好意思,我不習慣跟陌生人跳舞。”白清雪冷冰冰的說。
“不要總是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嘛。我保證白小姐只要一笑,肯定會很迷人。”楊平色迷迷的向白清雪的胸部瞄了一眼。
見白清雪一言不發,他拿出一疊鈔票放在桌子上說:“白小姐只要笑一笑,這些錢都是你的了。”
蘇北辰大怒,這孫子真是找死啊,他盯著楊平道:“在你眼里,我女朋友是個賣笑的?”
“當然不是。愛美之心人之常情,我是想見見白小姐對我笑一下,這些不夠?那我還有。”楊平說著又自以為是的掏出錢包,抽出一疊錢來。
他剛才已經和向偉打聽清楚了,白清雪只是普通的白領,而她男朋友好像只是個醫生。這些人并不屬于社會上層人士,對金錢一定有難以抗拒的力量。
他從第一眼開始就看上了白清雪,發誓一定要把這女人撲倒。至于她男朋友?一個小醫生而已,能跟自己比?自己好歹也是世界五百強企業在華區域總負責人。
換句話說,白清雪和她男友的感情并不牢固,他了解女人,只要大把鈔票一灑,她肯定會跪倒在你的面前巴結你。
可憐的楊平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其實向偉夫婦并不知道白清雪是江美分公司的老總,并持有江美一部分相當可觀的股份,身家數億,否則,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白清雪這樣的。
所以楊平得到的信息并不是真實,他還一廂情愿的認為這個氣質出眾的女人只是個普通女人。
“不夠嗎?這是我前不久買的限量版百達手表,價值十六萬,送你?”
楊平解下手腕上的手表,他沒有意識到一邊的蘇北辰雙眼中寒意越來越濃。
“百達翡翠,很值錢啊。”蘇北辰站起來冷笑道。
“當然,我知道你是白小姐的男朋友。但我對白小姐一見鐘情,你開個數,只要離開白小姐,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