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蘇子昂笑著說道:“哈哈,哥,你口才真厲害,這么大的場面都能應付的來。”
“老百姓是最單純的,你們對他們的好,他們都能記著,如果不是過不下去,誰也不想弄出這么大的場面。”蘇北辰嘆道。
“這一次也是閆宗睿自己做死,性質很惡劣,甚至有國際媒體關注了,這一次你打他打的輕了,其實你殺了他都沒事。”蘇子昂憤憤不平的說。
“我不想打打殺殺的,如果真把他殺了,我們蘇家和閆家這個結,再也沒辦法解開了,我現在只想讓中醫發揚光大,我沒有太多精力去應付接連而來的復仇。”蘇北辰搖搖頭道。
“哥,你把他打殘,還不如殺了他,閆宗睿雙腿膝蓋粉碎性骨折,治不好的,弄不好還要截肢,以后說不定跟他老子一樣了。”蘇子昂苦笑道。
“那是別人治不好,不代表我治不好,如果閆宗睿真的同意截肢了,那只能說他命不好。”蘇北辰笑了笑。
話說間,兩人已經來到了京城療養院。
蘇家老太爺的居所里,現在氣氛有些疑重。
京城三位老太爺齊聚,還有閆家家主,也就是閆宗睿的爺爺閆正義,臉色鐵青的坐在當場。
同時跟他在一起的,還有雙腿癱瘓的閆堅。
只見閆宗睿在一張擔架上,臉色灰白的躺在床、上一言不發,這父子兩人現在真的圓滿了。
如果不是能看得出他胸口時起時伏,眾人都要懷疑他現在是不是已經死了。
其實蘇北辰說的對,死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事情是生不如死。
閆宗睿現在這個樣子,不就是生不如死嗎?
想他堂堂睿子,京城三大才子之一,竟然落到今天的地步,他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蘇太爺,我們閆家,是不是虧欠你們蘇家的?”閆正義氣得哆哆嗦嗦的說。
“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你現在先不要下訂論,我了解這孩子,不會平白無故的鬧出這么大的事情。”蘇老太爺淡淡的說。
“現在宗睿雙腿殘廢,醫生甚至宣布都要截肢,敢問老太爺,怎么樣才算是清楚?”閆正義怒道。
其實蘇家和閆家,在二十多年前的關系相當的不錯,但是因為蘇正肖的事情,閆家老太爺郁郁而終。
閆宗睿雙腿癱瘓,所以蘇閆兩家這些年可以說是老死不相往來。
閆正義也顧不上對蘇老太爺尊重了,任誰兒子和孫子都雙腿殘廢,也無法在心平氣和的說話了。
“那我問你,蘇北辰為什么會去監獄打斷閆宗睿的雙腿?”一邊的韓老太爺淡淡的說。
“韓太爺,您也幫著那混蛋說話嗎?”閆正義怒道。
“我不幫任何人說話,我只幫理不幫親,我了解姓蘇那小子,做事一向顧全大局,這一次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打斷那孩子的腿的,事出有因,還是等事情調查清楚再說。”韓老太爺道。
閆正義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兩位老太爺都發話了,他也只得憤憤的閉上嘴,耐心的等蘇北辰來。
終于,蘇北辰在蘇子昂的陪同下,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
看到蘇北辰,閆宗睿的雙眼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閆正義猛的站起來,指著吼道:“蘇北辰,還宗睿雙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