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室里面的蘇北辰對外面的議論一點也聽不到,即使聽到了他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自己行針救人,什么時候還需要向他們解釋了?
他專心的捻著手中的銀針,沒入男孩頭頂百會穴足足有三寸的銀針繼續向里面探。
這根針針刺入三分之二,蘇北辰這才停下了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銀針的針尾上微微的一觸,然后便站在一邊靜靜的等著。
過了五分鐘之后,蘇北辰轉身看向一邊的人體監測儀,只見男孩的血壓在緩緩的下降,而且心跳已經正常,休溫也開始降下來了。
他心中一喜,自己忙活這大半天的功夫總算是沒有白費,看來對男孩的身體還是有效的,他連忙雙手如電,快速的把男孩身上的針全部除了下來。
“怎么樣……”
等蘇北辰走出來,剛脫下防化服,一邊的人一涌而上,急切的問道。
“沒事,看來治療還是有一定的效果的,孩子的身體各項機能都在慢慢的恢復正常,如果不出意外,在過兩個小時他就會醒過來,我現在到馬老那里看看,等他一醒過來,馬上去叫我。”蘇北辰對汪純真說道。
“好的,小辰,辛苦你了,這次回去,我給你頭功。”汪純真喜道。
蘇北辰微微一笑,這才向后院的防化車那邊跑去,而汪純真和一些助理等人走了進去。
一看病人身上的監護儀器,幾個人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這個男孩的血壓已經高到了臨界點,而且體溫也達三十九度以上,怎么也降不下來,心率更是時快時慢。
蘇北辰剛出去的那片刻,這個孩子的基本情況已經穩定了許多,尤其是心率,已經基本上恢復了正常。
“這……這不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即使是和蘇北辰不對頭的褚學文,也是一臉的震憾,他的嘴張得幾乎能塞得下一只拳頭。
蘇北辰直接來到了從特殊部抽調過來的防化車上。
防化車是一些特殊部隊專門應對生化危機而特殊訂制的,一輛車的造價就在五千萬以上,在這里的設備應有盡有,為的就是應對一些核泄露等一些特殊情況,這一次上級對這次的事情非常重視,所以就抽調了一輛過來。
車上的醒備齊全,蘇北辰在車門口的風淋消過毒以后,然后直接走進了車里。
他沒有穿白大褂的習慣,因為他覺得他是中醫,穿上這身衣服總感覺怪怪的。
在正中央一張桌子上擺的試管里面,正是蘇北辰之前從男孩身體里面弄出來的黑血。
因為在探查男孩身體的時候,蘇北辰發現,男孩身體里面的病毒,和之前防疫站專家提出來的有所出入,可以說,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病毒。
經過思索,蘇北辰發現這種病毒是不能直接提純的,因為他一見到空氣就會稀釋,從一個病毒,變成另外一個病毒,所以說,防疫站專家之前拿出來的病毒資料并不準確。
所以蘇北辰就用特殊方法,把男孩身體里的病毒比出來,然后快速的送到了馬老這里檢測。
“馬老,有什么新的發現沒有?”蘇北辰走上前問。
馬老的神色凝重,他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跟前的一只病毒提純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