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二度伸手入懷,這一次從懷中摸出了一個金子打造的缽盂,得意洋洋地拖在掌中,缽盂釋放出金色的光芒形成金鐘護罩,將自己庇護起來。飛劍激撞在金鐘護罩上,未能動其根基,反而被反震之力彈回。
“我操”拓跋真忍不住罵了一句,“那個蠢貨上官虹日,連這樣法寶也交出來了”
“嘿嘿嘿,殿下說的不錯這也是上官大將軍孝敬給陛下的寶器。”
“上官虹日啊,上官虹日,你可真是蠢到家了你以為交出了神器就能夠自保嗎,真的太天真了,這只會讓你死的更快難怪父親如此急著出手,是已經無所顧忌了啊。”
“怪只怪上官將軍和道宗使者沈飛火拼一場,暴露了底蘊。”
“他是沒想到父親他已經擁有了長生之法,要永生永世地做皇帝,再也不考慮冊立太子的事情了。”
“只能說他的火候還不夠。”
“這樣看來,想要突破神策軍的壁壘似乎沒那么容易。”
“殿下,恕老奴直言,你已經走不出去了,再也出不去了,你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父親,更不能知曉他的手段和底蘊。實話告訴你吧,除了老奴的神策軍之外,還有許多頂尖高手潛伏在左右,你的五百死士根本不夠瞧的。”
“話不要說滿,朕不了解父親,那父親就了解朕嗎”
“殿下的意思是自己還有殺手锏嘍”
“朕就是最后的殺手锏。”
“那就沒辦法了,去死吧。”
“不用說些招降之類的話嗎。”
“懶得說了,雜家和東方長青可不一樣,雜家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折磨人了。殺吧,今天后宮注定血流成河。”
“流淌在后宮中的,注定是你的鮮血。”
“殿下啊,如今看來,你和自己的父親其實相差的還是挺多的。”
“圖逞口舌之快”拓跋真使了個顏色,風波道人隨即操控十柄飛劍直刺劉易的面門,眼看就要與金鐘護罩撞在一起的時候,拓跋真身上的黑暗忽然大張,居然如同怪物的嘴巴那樣一口咬住了金鐘護罩的一角,使其表面形成一個空洞,十柄飛劍順利從空洞中飛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