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宅子里沒有絲毫動靜,他手起刀落,將兩名看門侍衛的人頭砍下,血濺三尺“再不開門,本官只能按負隅頑抗罪殺盡王府上下了。”此言一出,王府大門終于敞開,但是迎接他的卻不是趕來領罪的大皇子,而是大規模的弓箭齊射,大皇子居然早已做好了頑抗之心
此刻,大將軍王上官虹日、帝國右宰相慕容南、大皇子拓跋元吉坐在同一間屋子里,他們早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大皇子一臉絕望地面向皇宮,道“父皇父皇,想不到你竟以巫蠱之術這等莫須有的罪名治理兒臣,兒臣不服,不服。”他大聲咆哮,聲嘶力竭,眼淚嘩嘩流下不受控制。
慕容南早就料到會是如此結果,比他沉穩地多“救兵未到,只能以私訓的死侍拖延時間,此刻,咱們三家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只有同舟共濟才能獲得一線生機。”
上官虹日齜牙咧嘴地道“陛下,你真是好大的手筆,居然同時對拓跋、慕容、上官三家動手,你是自認為已經穩操勝券我們毫無還手之力了嗎實在太天真了,我上官虹日豈是如此易與之輩。打,給我狠狠地打,不要以為人數多就能怎么樣,作戰取勝靠的斗心的整齊,靠的是排兵布陣的正確,靠的是武器裝備的精良,我們占據皇子府,以少打多,守住便好,只要援軍一到就是反擊之時。”
老皇帝安排下來,榮妃自然照辦,畢竟兩人不單單是夫妻的關系,更是上下級的從屬關系,榮妃對老皇帝下達的指示會言聽計從。
她很順利的接近了九皇子,那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想要接近本沒有多難,順利將他接入自己的寢宮收為義子。對九皇子來說,一定認為自己的命運就此改變了,自己就要時來運轉了,可是他不會想到,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看似轉運的時候其實是悲哀的開始,他無論如何以前都是個王爺,是皇親國戚,可很快就要為此丟掉性命。
搬入寢宮,老皇帝有意對九皇子示好,讓他深信被榮妃收為義子是一件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孩子很容易就上當了,孩子總是那么容易哄騙的,從那以后,拓跋華的行事作風開始大膽起來,大膽過度就是沒有規矩。
在榮妃進入產期的時候,老皇帝為了確實把控所有環節將榮妃轉移到了一個更加隱蔽的地方,在那里榮妃完成了生產,嬰兒在產下以后立即被送去其他地方進行特殊處理,送回來的時候已和正常人無異。榮妃不知道孩子身上具體發生了什么,但她有感覺一定是很殘酷的事情否則不會連她這個做母親的也一起回避。
因為新生嬰兒的誕生,九皇子失去了利用的價值,他作為備胎的身份也就不存在了;更加不湊巧的是,九皇子年紀尚輕,活潑好動,有一次恰巧見到了老皇帝進入秘密通道的情景,雖然他自己沒有特別的感覺,可是老皇帝卻由此記恨在心里,趁著楚繡阻攔車駕的風口將九皇子貼身的護衛全部殺了,以防他們知道些什么,更于晚間親手殺死了九皇子,來個一了百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老皇帝的狠辣手段令榮妃感到畏懼,從此更是低頭做人,不敢多說一句話。借著九皇子的死,老皇帝名揚正言順地將她和新誕生的龍子搬到了一個近乎與世隔絕的地方,過起了猶如籠中小鳥般的生活,榮妃知道,老皇帝一定是怕中間出現岔子,要將所有環節都把控起來使得計劃順利進行。便也聽之任之,扮演一個好妻子的角色,每天洗干凈了服侍他開心,自己借此得到安寧
以上就是榮妃知曉的有關老皇帝的所有秘密,她因為本身地位偏低對于老皇帝的底細了解的有限,沒能全程參與到計劃中去。在老皇帝眼里,她是作為生殖機器存在的,利用價值僅此而已。
即便如此,榮妃也為沈飛了幾條重要的線索:一是大太監劉易和禁衛軍統領東方長青都是內幕的知情者,是需要提防的人,回去之后一定要給皇子烈提個醒;二是完成奪舍之后的老皇帝非常脆弱,是需要有人保護的,榮妃就是負責保護他的護衛之一;三是皇宮地底密道四通八達,并非只有一條路,也并非只通向一個地方,甚至能去往城外;四是老皇帝和大將軍王上官虹日其實有一個共性,那就是兩人都打著屠戮異族的名義反過來利用異族的奴隸,利用異族懷有的超常力量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們此舉無疑是在引火自焚,自掘墳墓;五是在獲得了妖力之后,老皇帝有意疏遠了來自佛宗的僧人,這就導致皇宮護衛缺少了最有力的一環。
有了這些重要的線索,沈飛忽然發現老皇帝的勢力其實并不像看起來的那么強大,并不是鐵板一塊的,他是有自己的掣肘在的,是有著弱點在的,有弱點就可以據此突破。更重要的一點是,沈飛終于明白了老皇帝為何急著封城,為何有意斬殺諸位皇子,那是因為在他奪舍完成之后會因為靈魂進入幼兒身體使得本身實力銳減,失去自保之力,老皇帝怕尾大不掉的皇子們趁此機會犯上作亂,所以要在施行奪舍之前將他們全部滅掉。換句話說,老皇帝現在是很著急的,他需要在嬰兒最年幼,對外物的抵抗力最弱的時候完成奪舍,又需要在此時間段內清除異己,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只要心急一定就會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