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大哥的意思是小弟我確實陷入了怪圈當中,但心里不愿意承擔走原路返回的后果所以才會繼續前進。”
“你總歸不傻,和你說話不費勁,一點就透。”
“那九龍大哥您可否再稍微指點一下,我究竟是落入了怎樣的陷阱,又要怎樣才能從陷阱中逃出去呢。”
“這個嘛,我給你舉個例子吧。”九龍的聲音從沈飛體內傳來,聲音中的蠱惑性少了一些,多了幾分誠懇,不知這誠懇是裝出來的還是發自真心的,或許它是感到一只龍呆著太無聊了,想找人說說話吧。
“你知道什么樣的陷阱是最可怕的嗎,沈飛”
“當然是能夠一擊致命的陷阱。”
“大錯特錯,能夠一擊致命的陷阱大多殺氣外露,很容易就被獵物察覺了反而無法構成真正的威脅。真正可怕的陷阱是那種看起來沒什么危險,卻引誘著你一點點上鉤,一點點入局的陷阱,這種陷阱才是最可怕的。就比如說捕魚的網兜,看上去根本沒有威脅,魚兒會尋著食物的味道一步步地進入網兜中央,在那里可以順利地吃到誘餌,甚至擁有一定的生存空間,因為看起來沒什么威脅所以它們不會特別的撲騰,掙扎,直到獵人到來將網子收走,才是它們大難臨頭的時候。”
“九龍大哥,你的意思是小弟我現在就如同進入漁網的小魚,看起來沒什么危險其實距離死亡就相隔一步”
“這種溫水煮青蛙的陷阱是最危險的,因為你意識不到它的存在所以壓根不會產生警戒。記得前面遇到的空間結界嗎,結界之內是扭曲的空間寸草不生,寸物不活,你見到了自然就產生警戒,自然會想辦法對付而不是束手待斃。現在遇到的陷阱就不一樣,你壓根看不到它,自然也就沒有了防備,自然也就意識不到危險,即便意識到了危險因為后退的路太過遙遠也不愿意那樣做,由此一旦獵人到來就會落得個極為凄慘的下場。”
“這么說起來,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非常危險。”
“噗通”沈飛跪倒在地嚇了九龍一跳,“多謝九龍大哥救命之恩,多謝九龍大哥救命之恩。”萬萬想不到,他居然對著虛空一連三拜,看得深牢中的九龍面目一陣抽搐,心說這家伙簡直是下作至極,和那個上官虹日有的一拼。九龍因為長期以囚禁的方式被束縛在沈飛的身體里,對沈飛經歷過、看到過的事情了若指掌,甚至沈飛和納蘭若雪親親我我的時候它也是直接的參觀者,對它來說就像人類在動物園里看著兩只猩猩交配,除了動作多一點,時間久一點沒什么大不了的。
沈飛連續扣了三個響頭,磕的咚咚作響,別管是真心還是假意表面上的禮數是做到位了,給予了九龍足夠的尊敬。
三個響頭磕完,沈飛站起拍拍身上的塵土對九龍道“那九龍大哥,小弟我現在已經入局了,總得想辦法出去啊。而且有一點我不明白,為什么天狼的嗅覺會出錯呢。”
“出錯的不是天狼的嗅覺,而是獵人太過狡猾那個叫做拓跋珪的不愧為掌管人國的皇者,行事作風極度小心。他在此地設下了不容易被察覺的空間禁制,只要你不是按照他預定的規則走入甬道,都會觸發禁制至此在原地兜轉脫身不得。”
“這么說又是空間道術嘍。”
“是極度強力的空間法術你所走過的路是被大能者以威能拼接起來的,它們原本只是空間的碎片被強行拼湊銜接在了一起,因此你才看不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