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沈飛發現自己想了很多,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一個能夠熟練運用空間系法術的仙人站在自己面前的話,自己的勝算微乎其微。
不過很明顯,眼前的結界只是前人設下的一道禁制,設下結界的人現在肯定不在山洞里,自己只需要將它破除就可以繼續前進。但是,自己要怎樣做才能破除由空間法則設下的結界呢,很明顯,結界的那一頭是扭曲的空間,隨便進入的話會被空間扭曲到體無完膚。
沈飛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在想拓跋鳳凰是怎么過去的,是否結界也是一道機關只需要找到方法便能夠破除他轉目左右,發現巖壁上的紫荊和蠕蟲爬的到處都是嚴重阻礙了自己的視線,便用出仙力震爆的招數,以飛揚的氣流清空了方圓十米之地。
這一下視線變得清晰起來,可以看到巖壁上光禿禿的什么機關都沒有。“沒有”他伸出手摸索巖壁上下的每一個角落,確實沒有任何發現,暗道“難道是自己估錯了這并非一個可以隨時開啟隨時關閉的機關,需要通過特殊的手段才能進入,有沒有可能強行闖入呢。”沉思片刻,沈飛總歸覺得空間法則是自己不熟悉的,還是不要輕易闖入才好,免得落個尸骨無存的下場。
想到這里,不禁有些心灰意冷,時間耗得越久,對自己越是不利,一旦老皇帝重新來到此地,自己將腹背受敵,景況堪憂。若就此離去,身份已經暴露,拓跋鳳凰必然聯合老皇帝傾盡所有地撲殺自己,自己也將陷入絕對的被動。
“不行,一定要殺了拓跋鳳凰,這樣對自己,對皇子烈都好”沈飛打定主意,重新審視盤亙在眼前的結界,發現表面上自己一眼能夠看到道路的盡頭,對面的空間全無異狀;只有真正深入的時候,才會產生那種泥足深陷的扭曲,空間才會發生改變,他想到一種可能“會不會,乘著氣吞山河卷能夠進去呢。”
山河卷是自己的一部分,但它和其他所有與自己簽訂過契約的神器、妖獸都不一樣,山河卷在自己體內是沒有任何位置的,也就是說它從沒與自己進行過能量交換,它每次都是從異空間的缺口中出現,結合它自成一界的特性,換句話說,氣吞山河卷很有可能本身就是空間系的神器,是和兩儀無相劍并列的圣物。
沈飛不知道自己想的有沒有道理,他決定試一試,心念一動將氣吞山河卷召喚了出來。如此神器,每一次出現都是霸氣十足,空間中產生的裂縫如同蛋殼被磕碎了一個角,氣吞山河卷便是從蛋殼的那一頭,從遙遠天地的永恒盡頭飛來的,仿若一道不屬于現世的流光。
山河卷現身,沈飛反而猶豫起來,畢竟萬一失敗了的話,山河卷可能面臨被破壞的代價,這是他不能接受的。手持神器卻產生了迷茫,沈飛的心理真是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糾結良久,最終還是要先試試其他方法,萬一成功了,就不必再讓山河卷犯險。
沈飛右手虛握,片片飛花聚集,朝花夕拾劍聚現而出,被他緊緊握住,沈飛凝神靜氣目視前方,眼前的空間結界是他必須要度過的障,只有度過去才能繼續前進。
兩眼與劍刃一線,沈飛的眼睛被光滑的劍刃反射出森森的寒光,以暴制暴代表著他要開啟一場殺戮的盛宴,不將所有邪惡清除是停止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