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現在大難臨頭,我們全家老小要患難與共,共同扶持才行,可不能互相猜忌啊。”
“你說哪里去了,跟你鬧著玩呢,你看還真當真了,別生氣了哈,等下我會吩咐下人做幾個你愛吃的菜,算是給你賠不是了。”
“鳳凰,我是不會埋怨你的,我只是委屈,委屈自己一心一意地付出得到的反而是猜忌。”
“我真的是說著玩的,你看你心眼多小,還當真了。”
“鳳凰,這樣的話以后可不要再說了,我是會當真的。”
“不說了那咱們就講回正題。等下你吩咐可靠機靈的下人去趟王爺府,把玲瓏和烈兒都喊過來,吃頓飯。我呢和他們好好交代交代,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可千萬不能出了茬子,否則就會墮入深淵是萬劫不復的境地。
我必須提醒烈兒,就算無法成為九五至尊,他也仍然還是王爺,是多少人做夢都想成為的人上人,可千萬不能一時沖動就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這一點啊,我覺得咱們的女婿是有分寸的。”安旭為皇子烈說好話。
“有分寸自然最好,該提點也必須提點。”拓跋鳳凰有些不高興了,她對安旭在自己面前裝好人的行為不感冒。
“是,是,還是鳳凰你想的周到。”安旭起身,在屋子角落里放置的金盆中洗了把臉,抹去了一番哭泣留下的淚痕,轉身道“干脆我親自去一趟吧,現在這局勢,丫鬟們去了再被禁衛軍盤查扣押了,可就不好看了。”
“那也行,你去吧,我在屋里歇一歇。”看著安旭離開了房間,聽著他輕飄飄的腳步逐漸遠去,拓跋鳳凰的面色沉冷了下來。
偌大的房間空落落的,滿頭銀絲的拓跋鳳凰只身坐在床榻上,眼睛里的光芒越來越亮,她忽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在沒有拐杖支持的情況下就那樣輕松的從位子上站起來,毅然決然,大概是認為周圍的空間只屬于自己一個人而放棄了更多的掩飾,而盡情地伸展肢體吧。
她完全不像是一個腿腳有毛病的病人,毅然決然地站起,眼睛盯著門口露出古怪的笑。
通過蘭草,沈飛將她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只見前一刻還是一臉疲態的垂暮老婦,下一刻已然變了一個人,表情轉做猙獰和兇噬,雙眼之中流露出詭異的光,眼角膜被金黃色的結晶體覆蓋,看起來毫無人性。
出現在拓跋鳳凰眼中的金黃色結晶體沈飛再熟悉不過,那是從金陵來到帝都的道路上,一路攻擊他們的三頭鳥妖的特有性癥。
沈飛在深深震撼之余也不動聲色,他知道拓跋鳳凰于此時顯露真身必然有其目,用蘭草監視,果然看到對方離開了原地,折返回床榻邊摸索一陣,居然由此擰動機扣打開了一個暗道,只身進入暗道之中。
沈飛心說“看來她早就算好安旭會親自去找女兒女婿回家吃飯,由此支他離開好有所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