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提醒烈兒,就算無法成為九五至尊,他也仍然還是王爺,是多少人做夢都想成為的人上人,可千萬不能一時沖動就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這一點啊,我覺得咱們的女婿是有分寸的。”安旭為皇子烈說好話。
“有分寸自然最好,該提點也必須提點。”拓跋鳳凰有些不高興了,她對安旭在自己面前裝好人的行為不感冒。
“是,是,還是鳳凰你想的周到。”安旭起身,在屋子角落里放置的金盆中洗了把臉,抹去了一番哭泣留下的淚痕,轉身道“干脆我親自去一趟吧,現在這局勢,丫鬟們去了再被禁衛軍盤查扣押了,可就不好看了。”
“那也行,你去吧,我在屋里歇一歇。”看著安旭離開了房間,聽著他輕飄飄的腳步逐漸遠去,拓跋鳳凰的面色沉冷了下來。
偌大的房間空落落的,滿頭銀絲的拓跋鳳凰只身坐在床榻上,眼睛里的光芒越來越亮,她忽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在沒有拐杖支持的情況下就那樣輕松的從位子上站起來,毅然決然,大概是認為周圍的空間只屬于自己一個人而放棄了更多的掩飾,而盡情地伸展肢體吧。
她完全不像是一個腿腳有毛病的病人,毅然決然地站起,眼睛盯著門口露出古怪的笑。
通過蘭草,沈飛將她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只見前一刻還是一臉疲態的垂暮老婦,下一刻已然變了一個人,表情轉做猙獰和兇噬,雙眼之中流露出詭異的光,眼角膜被金黃色的結晶體覆蓋,看起來毫無人性。
出現在拓跋鳳凰眼中的金黃色結晶體沈飛再熟悉不過,那是從金陵來到帝都的道路上,一路攻擊他們的三頭鳥妖的特有性癥。
沈飛在深深震撼之余也不動聲色,他知道拓跋鳳凰于此時顯露真身必然有其目,用蘭草監視,果然看到對方離開了原地,折返回床榻邊摸索一陣,居然由此擰動機扣打開了一個暗道,只身進入暗道之中。
沈飛心說“看來她早就算好安旭會親自去找女兒女婿回家吃飯,由此支他離開好有所行動。
只可惜她千算萬算,算不到如此隱秘的行動會被我完全窺破,真可謂自作孽不可活也,我倒要看看你是要去到哪里。”
打定了注意,沈飛施展五行創生術操控蘭草為自己所用,用蘭草特有的細長柔韌的枝莖將布置在宅邸四周的佛宗符箓一一揭去,破開了籠罩住整個宅邸的結界。
在解除了結界之后,沈飛駕馭花瓣云急速墜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了拓跋鳳凰消失的屋子,在床邊一陣翻找,終于找到了控制暗門的機扣,擰動機扣后暗門打開,沈飛只身潛入進去。
正所謂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沈飛無意中來到拓跋鳳凰的居所,識破了她的驚人身份,發現了隱藏在宅邸下面的密道,只怕這密道的存在就連朝夕相伴的安旭都不清楚吧。
看來他之前作出的種種猜測都是正確的,這些所謂的皇族中人,這些為當今皇帝所重視的人,其實都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們接受妖獸成為怪物享受永生并非是個例,而是有人在幕后故意促成的。
密道內部同樣存在一個機扣,這個機扣的存在就顯眼的多了,擰動之后密室之門即刻關閉。沈飛站在樓梯上,面前臺階向下,四壁潮濕黑暗,需要釋放仙罡才能看清周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