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秘密永遠埋藏在心里便好,知道了秘密非但不會讓人變得輕松,反而背上了擔子,身邊所處的世界就此崩潰,片瓦不剩。
同一時間,帝國烈王府
身為皇子烈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沈飛眼清目明,對老皇帝所做的一切不報以任何的評價。
他孤身一人離開了烈王府,去確認某個在心中盤亙了許久的猜想。
沈飛終于要行動了,境界再進一步之后,目光更加長遠了,思路也變得清晰,他開始重新審視朝局,重新審視現在得到的一切有用的信息,忽然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所謂的通天教教主和所謂的無面殺手集團首領,他們的身上實在有著太多相似的地方了。
聽了母親的話,拓跋真身后的黑暗向著中心點收縮,他深吸吐納,慢慢從打坐中恢復了過來,睜開眼露出那銳利的目光。
即便在獄中,拓跋真也沒有穿牢服,他穿著自己最喜歡穿的戎裝,明明年紀比拓跋烈大幾歲,但看起來年輕的很,像是個二十多的小伙子,皮膚細膩、五官分明,隱約帶著點邪氣。
他吐息,放松,隔著一根手指就能掰斷的木頭柵欄,凝望母親略顯憔悴的面龐深深地道“母親,你一直有事情瞞著皇兒吧。”
貴妃明顯沒想到他有次一言,愣了許久才道,“真兒你說的是哪方面的事情。”
“有關父皇和你的過去”眼見母后垂下了眼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拓跋真加重了語氣“母后你知道皇兒為何兵行險著嗎。”
“不是為了籠絡群臣嗎。”
“那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還有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