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母親的話,拓跋真身后的黑暗向著中心點收縮,他深吸吐納,慢慢從打坐中恢復了過來,睜開眼露出那銳利的目光。
即便在獄中,拓跋真也沒有穿牢服,他穿著自己最喜歡穿的戎裝,明明年紀比拓跋烈大幾歲,但看起來年輕的很,像是個二十多的小伙子,皮膚細膩、五官分明,隱約帶著點邪氣。
他吐息,放松,隔著一根手指就能掰斷的木頭柵欄,凝望母親略顯憔悴的面龐深深地道“母親,你一直有事情瞞著皇兒吧。”
貴妃明顯沒想到他有次一言,愣了許久才道,“真兒你說的是哪方面的事情。”
“有關父皇和你的過去”眼見母后垂下了眼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拓跋真加重了語氣“母后你知道皇兒為何兵行險著嗎。”
“不是為了籠絡群臣嗎。”
“那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還有其他原因”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皇兒就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這是皇兒想了很久的計策,一條起死回生之計。”
“起死回生之計皇兒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因為我察覺到了,父親并不是普通的人他身上的氣息甚至比皇兒更加不祥,病懨懨的樣子都是佯裝出來為了掩人耳目的,他在醞釀著什么,他一定有著宏大的計劃等待實施,而我們都是他棋盤上的棋子,是被利用的對象。”
“原來如此,所以皇兒你才會兵行險著。一方面加深了群臣對你的好感,另外一方面也讓自己遠離那片是非之地,好靜觀其變,看清楚自己的父親,當今九五至尊到底在預謀些什么。”
“是的,皇兒之所以發現不對勁,是因為兩個人的死。”
“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