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氣息震驚了整個山河世界,驚醒了城堡中沉眠已久的女人。
沈飛要發泄,將體內的所有積郁全部發泄出去,讓心靈得到一絲暢快,讓內心得到一份安寧。
完全不顧及代價,完全無視一切。
就像瘋了一樣,像是入了魔。
直到某一個時間點,極端的釋放終于引發了身體的不支,他咳嗽起來,手中的劍垂下刺入地面,一只手摸著劍柄支撐身體,沈飛終于撐不住了。
“呼、呼、呼”巨大的消耗帶來的反而是暢快,沈飛順勢躺在地上,朝花夕拾劍滾落一邊,雙手壓在胸口上呼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一邊笑著,一邊卻在抹淚。失去了立場的守護,天上的雪花如常飄下,落在沈飛身上不會融化,將他埋起來。過度的消耗讓沈飛的體溫很低很低,讓他的精神渙散,讓他氣血流失,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消散,他明知如此但不想阻止。
生命為何物,人為何要活著,活著的意義是什么。
沈飛得不到答案,因為得不到答案便想一一死了之,有些時候,死也是一種解決問題的方法,一種一勞永逸的方法。
讓冰雪覆蓋身體,讓寒冷麻痹內心,沈飛陷入到半昏迷半清醒的狀態。本能不斷刺激催促他醒來,可沈飛不愿意如此,與身體進行對抗,做出抗爭,他便是想如此靜一靜,感受內心的真實,了解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什么才是自己真正的想法。
眼前一片黑暗,黑暗有何不好,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為何用它去尋找光明
或許就這樣墮入黑暗,墮入深淵也不錯,再醒來的時候徹底變一個人,變成為所欲為、嫉惡如仇的人,變成無所顧忌、天第一我第二的人,那樣活著看起來瘋癲,其實又有什么不好,既然都是活著,怎么不都是個活法。
沈飛知道自己不會死,無論是童子金身,還是體內的九龍,亦或冥冥之中的那雙手都不會讓他輕易地死去。他只是想靜一靜,只是想保持現在的姿勢安安靜靜地呆一會兒,獲得心靈上片刻的安逸。
是對是錯,是正是邪,是善是惡,沒有人說的清楚,所有人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待問題,去做出取舍。既然無論怎樣做都是對的,那便更應該為所欲為,讓自己活得開心才行。
黑暗中,沈飛睜開了眼,冰冷的雪刺痛了眼睛,視線仍然是一片漆黑的,但他的內心深處卻有一扇窗打開。
他忽然發現,自己之所以不快樂,之所以想要以死解脫,是因為身邊有很多很多干擾了他的因素,有很多很多他不得不在意的人和事,他們的存在讓自己無法按照本心來行事。
他們不在了會不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