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不承認,你根本就是死鴨子嘴硬。”
“無病呻吟,你讓我承認什么,在他人面前如此失態,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你自己先做了壞事,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眼見兩人又吵起來,安玲瓏出言安撫道“妹妹,讓我做個評判官,斷斷公子身上到底有沒有留下女人的味道如何”她知道若雪是個愛吃醋的女人,把沈飛看得很嚴,所以做出親密動作之前先要詢問了對方的意見。
納蘭若雪道“姐姐你去吧,聞聞他那身騷臭味道,看他還怎樣辯解。”
沈飛道“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若雪你再無理取鬧下去就給我回山上去。”
“怎么怕了”
“好好好,來來來,我倒要聽聽其他人怎么說。”說這話的時候,沈飛心里是忐忑的,他自己最清楚早上都做了些什么。
“沈道尊,玲瓏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和若雪之間一定只是一場誤會,我會公正的判斷事情真相的。”說著,安玲瓏離開了床榻向著沈飛走去,她身材不錯,看著養眼,走向沈飛的時候卻讓對方產生害怕的感覺,本能地想要躲閃。
沈飛早想到從俊雅那回來一定會帶了她身上的味道,但他沒有正確認識問題的嚴重性,他的腦子里充斥著和俊雅在一起的種種畫面,不愿意往這方面深想,因此沒有做出最合適的選擇。
若他在回來之前先去公共浴室洗個澡,先從芥子袋中拿一套新衣服換上,就不會有現在的事了。
怪只怪,他的腦子里有了雜念,被雜念擾亂了心便失去了原有的冷靜思慮,他的腦海里甚至存在一絲絲幻想,幻想著若雪出門去了看不到自己。
俊雅的出現擾亂了沈飛的心,他絕不是一個見異思遷的人,但俊雅是沈飛見到的第一個異性同族,給他帶來極為特殊的感覺。
甚至連此時此刻,在若雪大鬧特鬧的時候,俊雅的音容笑貌還是揮之不去,兩人勾著手跳舞的情景仿佛印刻在了腦海深處,定格在那里,讓出現在視線中的真實景象變得模糊。
安玲瓏走過來,沈飛失去了應有的應變力,他僵在原地不知該何去何從,他成了砧板上的一塊肉任人宰割,他晃神了,這是過去從未出現過的現象。
為什么那個女人如此特別為何自己離開之后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她難道就只是因為同族的身份關系嗎
安玲瓏明顯能夠看出沈飛目光中的閃爍,這份閃爍與他平日里的堅定判若兩人,她知道沈飛一定是有心事的,女人的第六感向來很準,說不定真的像若雪猜想的那樣,沈飛在外面與其他女人有了交姌。
安玲瓏后悔來到這里了,她如果沒有來,就不會介入夫妻之間的家務事,就不會成了現在最尷尬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