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是農耕民族嗎。”
“咱們是擅長捕獵的民族,以圣山上的豐富資源為生存的根本。”
“圣山又是什么。”
“圣城環繞下的一座大山嘍。”
“原來咱們居住在山里面啊。”
“按照地理位置來說,咱們一族生活的地方位于人國和蜀山劍派的邊境線上。”
“人國和蜀山的邊境線那咱們覆滅的時候蜀山方面就沒有絲毫反應嗎”
“那班道士每天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才不管普通人的死活呢。”
“是,是,有道理。”話是這樣說,沈飛心里想的卻是,“不對啊,沒有蜀山的允許人國軍隊怎么膽敢侵入蜀山邊境,劍仙們都是很排外的,軍隊的到來會被視作威脅遭到無情的反制,二十年前軍隊還沒有現在的戰斗力,和劍仙交戰是完全不可想象的事情。怎么回事,難道這件事情與蜀山也有關系又或者蜀山是知情人默許了甚至是參與者之一不不不,不可能是參與者,若蜀山是參與者師父不會派自己下山尋找真相的。”
這個人叫做張之深,是沈飛新收的弟子張十三的親生父親。
沈飛沒有留意對方的表情,他的眼中此刻只有一個人,那便是俊雅。
“讓他進來吧。”俊雅小姐隨便揮了揮手,她的舉止當中有著無法道明的銷魂。今天的俊雅穿了一身翠綠色的旗袍,開叉到小腿肚子,領口系得結實,濃艷的紅唇,厚厚的眼妝,金質耳環耀眼,頭釵更是五花八門,妝容富貴典雅。
她坐在遠處,眼睛似睜非睜地望著沈飛,那樣子讓人好不憐惜。
四名打手讓開一條路,沈飛走進來反手將門闔實。
俊雅“哼”了一聲道“怎么,反悔了想上我晚了過了這村可沒那個店。”
“俊雅你說的哪里話。”沈飛站在門邊,像個做錯了事請求寬恕的孩子,“我來就是想見見你,看你過得好不好。”
“看到嘍,可以回去啦。”
“俊雅,其實我還想說,你真的誤會我了。”
“誤會那可不敢你沈飛是誰啊,道宗傳道使者,現在整個長安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誰能夠誤會的了你。”
“你真的誤會我了俊雅,我并非置同胞們的死活于不顧,我是不想將報復面鋪的太大,以免傷及無辜。”
“傷及無辜羅剎族數十萬族人一夜慘死,你跟我說傷及無辜沈道士,我覺得咱倆壓根不是一路人,你也沒有帶了我需要的茶葉來,現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