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館的館事莫名其妙地死在光明殿上,被大太監劉易押送的時候沒有死,在大太監劉易找到他之前也沒有死,偏偏死在了殿上,死在了將要說出是誰取走了參奏十王爺奏本的時候。未免太巧了一些,難免讓所有朝臣都產生聯想,是十王爺派來的人在殺人滅口。
在驛館管事死了以后,老皇帝懶得再搭理泗水城城主,命令大太監劉易對其嚴刑拷打,看看能得到些什么,如果什么都得不到那便殺了,辦事不利,他本就該死。
接下來呢,接下來要怎么辦,一樁樁懸案層出不窮,但似乎從來都找不到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誰在悄悄地操控一切,難道真的是皇子真
老皇帝的目光是深邃的,滿朝文武,只有他的目光最為深邃,那道深邃的目光中有著他人永遠無法理解的東西。
當天晚上,拓跋烈將事件始末詳細地說給沈飛,后者聽了整件事情的經過,站起來走到窗前,折斷了從窗口伸入屋內的桃樹樹枝,對皇子烈道“目前的情況看不出什么,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有著太多巧合,如此多巧合疊加在一起就顯得不那么正常,先靜觀其變吧,反正事情的矛頭是沖著皇子真的,咱們先靜觀其變。”
拓跋烈聽了他的話,神色沒有絲毫轉暖,反而更加深沉,“還有一件事。”他語氣沉重地說。
“怎么了”沈飛好奇,他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能夠令皇子烈如此嚴肅。
“在十七弟的衣物里發現了一件女人的褻衣,從紋飾上看應該是屬于榮妃的。”
“怎么現在才發現。”
“那褻衣一直與一件寬大的外衣套在一起,搬動衣柜的時候弄撒了衣服才發現了它。”
“還有何特別之處”
“衣裳非常清涼,當是貼身之物。即便親生母子,后宮之中也嚴禁出現過于親密的舉動,更何況十七弟已經不小了。”
“你的意思是說”
“只怕道尊你一開始的猜測是對的,這件事情和榮妃有著莫大的關聯。”
“千萬不要說出去了,將秘密說出去對咱們一點好處都沒有,就這樣沉著,看看事情未來的發展再說。”
“本王明白了。”
“殿下你要記住,在帝都這個名利場里,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您和真皇子畢竟同屬于貴妃這一枝,在某些情況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道尊這番話似乎和往日有所不同”
“時過境遷,我看到了一些非常不好的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