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褻衣一直與一件寬大的外衣套在一起,搬動衣柜的時候弄撒了衣服才發現了它。”
“還有何特別之處”
“衣裳非常清涼,當是貼身之物。即便親生母子,后宮之中也嚴禁出現過于親密的舉動,更何況十七弟已經不小了。”
“你的意思是說”
“只怕道尊你一開始的猜測是對的,這件事情和榮妃有著莫大的關聯。”
“千萬不要說出去了,將秘密說出去對咱們一點好處都沒有,就這樣沉著,看看事情未來的發展再說。”
“本王明白了。”
“殿下你要記住,在帝都這個名利場里,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您和真皇子畢竟同屬于貴妃這一枝,在某些情況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道尊這番話似乎和往日有所不同”
“時過境遷,我看到了一些非常不好的苗頭”
“比如呢”
“我感覺大皇子的勢力似乎過于龐大了。”
“本王明白了。”
“就這樣,回去休息吧。”
送走了皇子烈,穿著清涼的納蘭若雪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從身后摟住沈飛的脖子,用面頰在他皮膚上親昵。
沈飛拍拍她羊脂一般細軟順滑的手臂,語氣寵溺地寬慰道“不用擔心,誰都有可能出事唯獨我沈飛沒有。”話是這樣說,想起拓跋烈最新的發現還是忍不住心里面發抖,榮妃是拓跋鳳凰送進宮的,若她真有著將十七皇子擰成麻花的力量,拓跋鳳凰能不知道至于殺人的目的,能夠想到的有那么幾條。
沈飛和別人不一樣,他是見識過美女殺手厲害的,所以從最開始就認為榮妃身上有疑點,皇子烈的發現無疑肯定了他的想法,算是找到了一樣印證他觀點的有力證據。但沈飛卻不想打草驚蛇,將懷疑過早的公布出去,那是因為他看不明白榮妃究竟是誰的人,看不透這里面復雜的關系。帝都是一張巨大的網,其上的所有人都有著復雜的聯系,只有掌握了他們互相間的聯系,才能確定將真相公諸于眾對自己是有利的還是不利的,在這里根本就沒有絕對的正義可言。
這讓沈飛覺得苦惱,他感覺幫助皇子烈得到地位違背了自己的初衷,當然也可以說一些等到我擁有了權勢再去改變世界的鬼話,但他心里面知道,那些話只能用來安慰自己,真的很難變成真的
很多天了,納蘭若雪明顯能夠感受到沈飛心事重重,察覺到沈飛并不快樂。作為與沈飛最親近的那個人,他們兩人之間只差了最后一層窗戶紙,兩人的心根本就是緊貼在一起的,沈飛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她,瞞不過女人的第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