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他自己說的那樣,他真的做到了,再也不會心慈手軟,再也不會將無意義的善心給予敵對之人,對敵人的善良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他要抹除一切可能威脅到自己的存在。
十名跟隨上官虹日回到帝都的靈感族人被千萬把利刃沖入身體,體質本就疲弱的他們就此凄慘的死去,其實他們的慘死只能怪自己,因為太聰明了,就導致能出八分力,它們絕不用十分所以針對沈飛的精神攻擊一直以壓制為主,并沒有給予狂風驟雨般的侵襲這兩者是有本質區別的,壓制會讓沈飛的意志陷入沉睡,讓沈飛的意志無法掌控身體,而狂風驟雨般的侵襲會讓沈飛的腦海疼痛無比,頭痛欲裂。頭痛的人和短暫失去意識的人是不一樣的,只有失去了意識的人才能進入無的境界,招來其他精神入駐肉身。
所以,十名靈感族人其實是被自己耍小聰明的行為害死的,猛烈的攻擊對他們的負擔很大,由此選擇壓制的做法,最終以死亡為自己的小聰明買單。
殺死了靈感族人為沈飛了一個靈感,他轉目望向上官虹日,向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沈飛只要用一只手持印便可以維持五行創生術的進行,另外一只手則去用來操控花瓣云,“是時候做個了斷了,你這混蛋。”
海量的花瓣沖向上官虹日,后者露出不安的神色,刀鋒向下操控五鬼給沈飛壓力的同時,缽盂自動釋放出金鐘結界,為他擋去了災禍。
“還真是適合藏在龜殼里呢,若沒有那缽盂你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哼,你還不是利用法器的威力才能犯上殺人嗎”
“犯上簡直是厚顏無恥。”
沈飛決心結局這一切,他要做一個了斷。他重新改為雙手結印,海量的仙力由此沖入榕樹,讓其更加旺盛的生長。
不知具體數量的枝蔓早已將五鬼牢牢纏住,此刻再被沈飛加了把勁,枝蔓用力收緊,五鬼現出痛苦的神色。他們雖是鬼魂,但都有了實體,有了靈智,算得上是一種另類的生命體了。
瘋狂纏卷的植物枝莖讓五鬼感受到痛苦,它們不甘心就此死去,縫在眼睛上的黑線根根斷裂,繃斷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茅房里拉屎,只是聽了就覺得惡心。
最終,縫在眼睛上的黑線全部繃斷,鬼嬰的眼睛睜開,烏黑烏黑的沒有一絲眼白,數不清的血絲充斥在其中,仔細看,那竟是一只只血手,正在拼命的抓撓,妄圖撕破牢籠,逃脫升天。
黑色的眼球,深紅的血絲,鬼嬰更添幾分詭異,它凝目望過來,給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它們無比詭異地睜開了眼,便有了與沈飛的一戰之力。
與此同時,上官虹日則印堂發黑,嘴唇變白,大概是被寒氣入體了吧。
鬼嬰睜開了鬼眼,鬼眼之中射出恐怖的光,照射榕樹的枝莖燃起大火,燃起的火焰呈現出深綠的顏色,那是直接燃燒靈魂的冥界之火。
木和火雖同為陽之一脈,但木天生怕火,畏火之態如同人類躲避瘟疫,沈飛仙罡的覆蓋讓榕樹抵抗火焰的能力稍微增強了一些,也只是一些而已,并沒有從根本上改變木怕火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