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仙,本該存在不可逾越之鴻溝,然而不知從何時開始,渺小的凡人也擁有了與仙一戰的資本,甚至令仙人為己所用,令仙人談之色變。
沈飛不過化幽境初期階段,算不上特別強大的仙人,但其身懷法寶眾多,被逼入如此境地可見得凡人的成長已然不可小覷。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當人群被迫后退,留在場地上的人,他們的生死之戰悄悄迫近,他們雙方面臨的選擇越發殘酷。
生存還是死亡,要生存便需無所不用其及。
拓跋烈帶領皇城禁衛軍佇立遠方,默默注視一切發生,像是負責看場的保安,看熱鬧的人群被禁衛軍擋在更遠處。道觀院墻坍塌,空地留出,即便站的遠也不會影響他們的視線。
周遭院落或多或少受到波及,皇城道路狹窄,想獨善其身本不可能。
沈飛和上官虹日,兩人在對峙
從人數來看,上官虹日占有著絕對的優勢,沈飛處于被壓制的一方。
然而人數多并不能代表一切,沈飛不會逃,沈飛要破局,只有打倒了上官虹日他在長安城才能真正站穩腳跟。
朝花夕拾劍的劍刃上有凜冽的罡氣外涌,平地起風,劍意四射。
一道道劍意如有實質,以沈飛為中心向著四方沖嘯,與此同時,千萬片花瓣從天上襲來,每一片花瓣都是一把鋒利的劍,這正是劍道精髓萬物皆可為刃。
上官虹日是見識過這一招厲害的,他想好了應對的手段才會來此,他從不打無把握之仗。
左手之上握著鮫人族的瑰寶,深藍色的水晶球滄海之淚;右手之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純金打造的缽盂,此缽盂一出,一聲歷盡滄海桑田的長嘆于眾人耳邊響起,九天之上云開霧散,仿佛有佛宗大能即將破云而出。
上官虹日沒有道出此物的來歷,上官虹日的嘴角噙著冷酷的笑,他的行為印證了沈飛的想法果然他和佛宗已然勾結在一起了。
金色光輝流連,化作一個金鐘外罩將上官虹日和他隨行的護衛軍全部籠罩在其中,千萬把利刃激射其上,無法令其動搖分毫,遠方的看客們見此景象,心有所感,相繼跪倒在地,雙手合十齊呼“大慈大悲的佛祖啊,請您寬恕我等罪孽,寬恕我等信仰不堅。”他們如同是墻頭的小草,會隨著清風的吹拂左右傾擺,毫無底線。
金色光輝映照,將沈飛的所有攻擊阻隔在外,上官虹日左手持滄海有淚,右手持佛宗法器,既能防御元素系仙術,又能抵擋近乎所有物理攻擊,得意非凡,哈哈大笑。
沈飛眉頭蹙緊,右手握緊長劍身子前傾離開了花瓣云,一式一瀉千里伴隨著裂帛之聲呼嘯而出。
此式一泄千里,劍威赫赫,眾人只見的光蘊繚繞的天際上,一個渺小的人影急速墜落,隨之而來的是一把擎天巨劍,劍罡早已暴至三丈長了。
與此同時,楚邪出現在金鐘罩的根基處,持重劍畢集全力用出了一式橫掃千軍。
雙管齊下,“轟”金鐘震撼,腳下地面激烈的顫抖了一瞬,護城河激顫出數米高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