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靛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她化作一道看不見的細線,再出現時已到了老大的身后,整個身體呈現筆直前沖的姿態,手上有血,原來那雙細長有力的手才是她的必殺武器。
老大臉上現出一道傷痕,滾燙的血在傷口中含著,將流不流。
關鍵時刻,老大超乎尋常的反應能力救了它的性命,他原地躍起的動作導致紫靛的左手沒有刺穿它的喉嚨,只在鋼毛密布的臉上留下一道傷口。它的身體強度是七小中最好的,可謂鋼筋鐵骨,這一道傷痕并未給它造成太大的傷害。
不過卻給老大敲響了警鐘,讓它收起了小覷之心,全身上下所有獸毛全部收起,將吐不吐,凝立在身體周圍。
紫靛翻身離開了房頂,一個縱躍來到武器掉落的地方拔出刀刃,再一個縱躍回到鋼盾肩頭。
“區區一只寵物居然便有此等的實力,看來主人低估你了。”紫靛望著沈飛的目光明亮,隱含欣賞,不知是否是被那英俊的外表迷住了,上官虹日因為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所以并未注意到這個細節。
沈飛舉劍指向上官虹日,不無嘲諷地道“上官將軍,現在你還認為自己有著十拿九穩的把握嗎”
“沈飛哦,你可不要小瞧了本將軍,帝國軍隊縱橫邊境將近三十年,其間屠滅各族無數,充分吸收外族精華,戰力與日俱增。到今天,只要陛下一聲令下,本將軍率軍攻上蜀山也不是不可能的。”
“攻上蜀山簡直信口雌黃。上官虹日你不過是一只井底之蛙而已,根本無法明了人類極限的邊界到底有多么的遼闊,別說你區區邊軍,就算是人國精銳盡出也絕對沖不破我師父的逆瀑逆瀑是什么你知道嗎你肯定不會知道,實話告訴你那正是力量的極限,是你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甚至無法見到的境界,你只是一只活在凡世的井底之蛙,僅此而已。”
“哈哈哈,猶記得羅剎族當年的國王也像你一樣不可一世,自以為羅剎族的軍隊是鋼鐵之師,羅剎族的圣城不可能被攻破。但結果呢,不過彈指之間,本將軍便教會他做人,本將軍就割下他的頭顱懸掛在旗幟上示眾,本將軍便將羅剎族的成年男子全部屠殺殆盡,將老人女人活埋,將孩子運回帝都做研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何等可笑啊。”上官虹日有意提起羅剎族,因為經過上次的事件,他感到沈飛的身份并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沈飛說不定和妖族特別是羅剎族大有關聯,否則不會能夠吸收火紅眼中的力量,不會非殺了異人不可。
上官虹日想試一試沈飛,有意出言刺激看看他的反應。
沈飛自然知道他的目的所在,但是聽到諷刺挖苦族人的話語還是難免心生憤慨,堂堂羅剎族被人所滅,剩下的族人除了流落他鄉茍延殘喘,就是成為奴隸為上官虹日活體器官,這份屈辱讓他怎能承受。
右手用力握劍,手掌與劍柄摩擦發出“吱扭吱扭”的聲音,那是能將花崗巖捏碎的力度,濃厚的殺意化作凜冽的風吹拂,沈飛置身其中瀕臨爆發的臨界點。
“呼”在這緊要關頭卻長吐一口氣,緊繃的臉孔松弛下來。沈飛總歸是沈飛,身為天之驕子的他不會為了一句挑釁的話而放棄自控,那就太傻太傻了。
沈飛大義凜然地道“順天而為,替天行道,羅剎族在我道宗看來只是人類的一個支系而已,人國與羅剎族互相的殘殺是凡人內部的事情與我道宗無關。不過大將軍王上官虹日哦,你手上沾染了太多的鮮血,心靈早已墜入魔道,我沈飛就算在此斬了你,也不過是遵從道宗的教義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而已。”
“斬我你憑什么就憑那幾個小狼崽子,還是藏在暗處等著偷襲本將軍的楚邪實話告訴你吧,作為井底之蛙的其實是你們仙人才對,一向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你們根本不知道人類在最近三十年時間內內成長到了何等境地。”
“試試看。”
“干脆讓它們七個小狼崽子一起上吧,省的浪費時間。”
“是啊,省的浪費時間大將軍王多聰明啊,帶了一百號人來到道觀,早就做好了圍毆的打算。”
“本將軍是要為帝國清除一大禍患。”
“說的比唱的好聽,上官虹日你厚顏無恥的程度實在令沈某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