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將她從雜耍藝人那里買了下來親手調教培育,紫靛很爭氣,不僅成功晉升為揮下第一刺客,更甚之成長為優秀的床伴,她那柔軟的身體簡直就是為了暖床而生的,在邊境的冷風下為自己帶來極致的享受。在自己面前,紫靛服從的像只小狗,白天上陣殺敵,晚上為自己暖床,堪稱完美。唯一的缺點是過于冷酷了一些,大概是小時候經受了太多的虐待和白眼導致的,紫靛將殺人當做樂趣,經常無端地殺人飲血,以此為樂,甚至殺死了曾經訓練過她的雜耍藝人,這一點讓自己覺得有些不能接受,擁抱紫靛的時候難免會沉思會不會有那么一天,她也像對待那名雜耍藝人一樣殺死自己
卻也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上官虹日對紫靛非常信任,加以重用,紫靛總能猜透他的想法,在最合適的時候做最合適的事情。就像剛才發生的,自己剛準備抬手發號施令,她便已經躥出去將對方處決了,這份默契,這份對自己心思的揣摩,絕無第二個人能夠做到。
紫靛是一名殺手,一名實力強大的殺手,她修煉的是世上最頂級的斗勁,擁有著世人絕對望塵莫及的恐怖身法,殺害二師兄的出刀幾乎沒有人能夠辨認出輪廓,眾人只看到二師兄頭顱離開身軀,熱血從斷頸中噴出來,具體她怎樣出刀,何處出刀根本就沒看清楚,仿佛是一道黑影在眼前一掃而過。
眾人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都感受到了無法言喻的深深的恐懼,一種發自內心的戰栗。
“殺我二哥,我和你拼了”三哥死了,二哥也死了,巨大的壓力下終于有人撐不住了,四哥陳杰發瘋似的怒吼,沖上前揮劍,其他師兄弟連呼“不要”卻已經晚了。站在鋼盾肩膀上的紫靛忽然從視線中消失掉,再出現時已到了陳杰的身后,陳杰的頭顱離開身體在半空中滾三滾落地,頸部流出的血液并非是鮮艷的,而是烏黑的,可見刀刃不僅鋒利還淬了劇毒;雙目圓睜,可見陳杰致死都不敢相信身首異處的事實。
身法太快太詭異了,紫靛的突擊如同毒蛇在吐信,速度凌駕在感官反應之上,她從往前突進的姿勢中慢慢收式,輕佻而又不無挑釁地說道“還有九個,下一個是誰”
在她出現以后,弟子們死亡率直線攀升,眨眼功夫就只剩下九人了。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全部死亡。
紫靛舉起武器,師兄弟們本能地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往后退卻,卻見她并非是要攻擊,而是將手中的兵器輕輕一甩,那殘留在兵刃上的血液便在這一甩之力下拋射到了地面上,再看那鋒刃,竟是光潔透亮一滴血污都沒有留下,宛若被精心擦拭過一番似的。眾人由此明白了,那是一把鋒利到不會沾血的神兵。
那兵器端的古怪,刀柄和刀刃并非處于一條直線,而是互相呈現出一個夾角,角度與鐮刀相似,刀柄中間是鏤空的,紫靛的手握住中空的部分整件兵器便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隨心所欲的突刺或者收割。刀刃是金黃色的,材質不像是尋常的玄鐵,估計大有來歷。
握著刀的紫靛為眾人帶去的壓力實在太大,以至于所有人都畏懼地向后躲閃,哪怕她只是尋常地站著都想要盡可能地遠離她,讓自己不被她死神般的目光注視到。
“你們的師父怎么還不現身,再不出來徒弟們就要全部被殺光了哦,我這個人很沒有耐心的。”紫靛的聲音又細又尖,或許在上官虹日聽來是麻酥酥的嬌嗔,但聽在眾人耳中,卻代表著死亡和惡毒。
紫靛在陽關下伸了個攔腰,她顯得很隨意,紫色的短發剛剛過耳根,她是九州女性中罕見的留短發的女人,大概是為了滿足暗殺的需要。紫靛原地實現后空翻,美麗的身軀仿佛沒有骨頭,鋼盾走上來,她的高度剛剛到鋼盾大腿腿根,被對方一只手拖著推到了肩膀上,居然是坐下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時間早的很,慢慢折磨你們才好玩。”
“噓,紫靛不要亂說話,本將軍明明是來聽他們講經的,是他們自知滿口妖言不敢對本將軍袒露心聲,甚至暴力相向妄圖驅趕本將軍才遭至此番惡果,這才是真相。”上官虹日得意地說著,嘴巴長在臉上他想怎么說就怎么說,想怎么匯報就怎么匯報,反正擁有權力,有權力的人就有任性的資本,就能將白的說成黑的,將黑的說成白的。
“嘻嘻嘻,知錯啦將軍,不過人家已經沒耐性了,到底還要等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