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領悟了“劍道精髓,萬物皆可為刃”,沈飛的實力向上提高了一大塊,原本握在手中的劍此刻分散成成千上萬數都數不清的細小花瓣,以無法阻止的鋒利,無法辨別的攻擊角度刺穿敵人,即便楚邪的護體仙罡都無法抵擋,更不要說他們的血肉之軀。
一時間,異人站立的地方被血染紅,它們衣衫破爛,臉上、身上、腿上身體各個部分均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每一道傷口都不致命,卻足夠讓他們好好疼一陣子了。
沈飛第一次狠心折磨別人,他是為了自己死去的族人們才如此做的。
本只想善良平靜地度過一生,為何你們偏偏要逼我
沈飛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黑化,但潛伏在他體內的九龍悄悄睜開眼睛,露出一絲冷笑,那笑容意味深長,仿佛早已料到會有這一天到來,仿佛知曉今天的事件只是一個開始,從此以后,沈飛會一步步墮落下去,直至墜入深淵,再也無法回頭。
有誰愿意墜入深淵,有誰愿意與人為敵,都是被逼的,是那罪惡的人心一步步地逼著他走向深淵,擁抱黑暗,化作比黑暗更加漆黑的存在。
沈飛的笑容很冷酷,仿佛是享受屠殺帶來的樂趣,這絲笑容只有楚邪能夠看得到,因為只有他沒有被漫天飛舞的花瓣遮住了視線。他的眼神明亮,心中樂開了花“我操,少年你黑化了,好有范啊,越來越喜歡你了。本來以為你會為了拓跋烈強忍下心頭這口怒氣呢,再暗自神傷好長一陣子,沒想到你居然黑化了,居然完全不在乎上官虹日的身份狠狠地出手教訓他,真是太他媽爽了,哈哈哈。”一向提不起精神的楚邪卻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包括沈飛的真實身份。
花瓣飛舞,如同成千上萬的天外飛劍同時刺下,所能造成的傷害自然是無限巨大的。
痛苦在持續地擴大,異人們都已經站不住了,這個時候,楚邪卻感受到一絲危險,提醒沈飛道“小心沈飛,他們沒打算就這樣引頸待戮,他們很強。”
話音未落,兩人腳下的地面驀然下陷,兩只粗糙鋒利的爪子從地面以下伸出激撞在沈飛的護體仙罡上,還好有仙罡護體,如果單以肉身承受這一擊的話沈飛的腳筋一定被切斷了。
即便沒受到實質性傷害,沈飛仍然重心不穩,隨著地面的下陷身體傾斜,短暫失去了對花瓣的控制。
利用這個機會,一山張開本屬于蜓翼族的翅膀,直接沖出花瓣的封鎖飛向高空,蜓翼扇動,狂風四卷,花瓣被吹的散落。
二山終于獲得了視野,獨角之中聚斂光芒,一道刺眼的光柱很快聚集成形,瘋狂奔涌沖向沈飛。
后者眉頭微蹙,右手指向身前,花瓣們重新受到他的召喚,飛速涌向他指尖所指的地方聚集形成盾牌,擋住了二山的沖擊波襲擊。
“轟轟轟轟轟”炙熱的光柱與花瓣形成的盾牌瘋狂沖擊,形成刺耳的燥鳴。
與此同時,四山的翅狀腮張開,下巴鼓起,蓄水完成的他驀然向前吐出水流,那不是在皇宮中見到過的水柱,而是兩片薄薄的水刀,幾不可見,以詭異的角度斬向沈飛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