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動是因為你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沈飛啊只能說你實在太天真了,你以為類似羅剎族那種兇悍的民族只憑借區區幾十萬人類的部隊就能夠屠城,你以為羅剎族血脈中的力量代表著什么,你以為被稱作魔鬼的眼睛是浪得虛名嗎你真的太天真了,想想剛上山的時候你那口口聲聲,心心念念的師父為何對你懷有如此深刻的敵意,為何不止你的師父,就連云師叔也幾次想要動手殺你你難道就從來沒有懷疑過或許除了羅剎族不能修仙的原因之外,他們深刻敵意的背后還隱藏著什么其他的因素
沈飛哦,我幾乎可以斷定你不是沒有過懷疑,而是不愿意懷疑,你明明知道他們對你的敵意和戒備遠遠沒有種族的區別那么簡單卻始終不愿意接受現實。讓我來告訴你吧,就讓我來徹底的揭開謎團,其實”后面的話尚且沒有出口,沈飛的體內忽然出現了一道光,在這道光芒的照射下他的身體變成了透明的,可以看到許多蝌蚪狀的梵文互相連接成鎖鏈的樣子將沈飛五花大綁。
視線中鎖鏈打開了一個缺口,光芒便是從那個缺口中照射出來的,化作一只似虛幻若真實的手掌從遠方來,不可阻擋地推了凈靈一下。下一刻,身邊的景物驟然逆流,時光回溯,一切回到原點,在人群中回眸一瞥的原點。
原來是這樣,凈靈和尚終于知道佛祖的目光為何無法觸及道觀了,那是因為有身懷大能者偷偷地在沈飛的身上寫下了一段經文,以此掩去了沈飛的存在,讓他與佛光同源。
“是誰現世的諸佛之中是誰悄悄地離開凈壇,做出了此等駭人聽聞的事情。”凈靈和尚轉身走了,他知道繼續下去也是徒勞的,無論自己嘗試多少次也不可能讓真相的聲音傳到沈飛耳中,那個人設下了一道障,任何試圖突破障的人都將被回溯到時間的原點。
“好啊,原來有人一直在和自己作對”
似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關注著沈飛,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他的下一步行動,尤其是那些身懷大能的人,他們或對沈飛充滿敵意,或對沈飛苦口婆心,或對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總之都在默默地關注著他,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似在提防,似在等待,似在暗中助長。
時間回溯到原點,沈飛的記憶再度被抹去,凈靈和尚如愿以償地找到答案默默地消失在人流中,下一步,他必然還會有所行動,只不知道他的行動會從何處來,以何等方式作用在沈飛的身上。沈飛的前路非但沒有變得平坦,反而更加兇險,因為凈靈和尚的行動已經無法預期了。
開皇三十二年五月初五,這一天除了五字雙疊之外沒什么特別之處,沈飛在道觀中度過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接受信徒們的頂禮膜拜,在那之后便回到了王子府,與烈皇子一起用餐,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昨日的翻版,在帝都平靜無波的外表下順暢的劃過。
然而一個人的意外到訪徹底打破了原有的平靜,讓沈飛的殺意騰地一下被點燃了
黑夜下,一匹雄赳赳,氣昂昂,比之楚邪的野馬之靈還要高大幾分的雄性駿馬停駐在了王子府深紅色的大門前,士兵們上前問詢,在看到馬上之人亮出的腰牌之后又緊接著后退,繼而單膝跪地“拜見大將軍王。”
后者跳下馬背,身體矯健得像只猴子,與那肥胖臃腫的身材形成了鮮明的反差。上官虹日穿著一身相對隨意的裝束,肚子挺得老高,身旁除了隨行而來的異人沒一個常人手下,他這個人一點不貪圖享受,不像二皇子那樣下個馬還要踩在別人的背脊上,根本不把手下當人看。
上官虹日很隨意,自己坐著馬,異人們或從天上飛,或在土中掘,如此一路行來到達了拓跋烈的府上,他深夜到訪當是有事相商,排場弄得很大,像是故意在告訴別人我來了,用意不明。
當著眾人的面,上官虹日揮揮手“向皇子殿下稟報一聲,就說虹日求見”他的五指之上毫無裝飾,手指粗的像紅蘿卜一樣,又厚又硬的繭子生長在指尖和掌心處,一看就是一只慣用兵器的手。
上官虹日是一名強大的武者,丹田之中聚集著一團氣,這團氣是分散著的,不像仙人的結丹那般具有固定形態,卻仍然不可小覷,強大的武者其丹田之氣為聚集身體精華練就而成,非自然界的仙力聚集,威力更加強大而且擁有特別的屬性,與身體完美匹配。
目前來看,強大武者能夠產生的破壞力是相當可觀的,缺點是體內的元氣有限,越消耗越少且難以恢復,不像道士那樣具有長期作戰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