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兇猛的發泄終于結束,沈飛的肩膀已被潤濕了大片,俊雅小姐驚為天人的美麗面容慢慢地抬起了,眼眸中的紅色仍然醒目,居然往前一步,在沈飛毫無準備地情況下一舉吻了上去,推倒桌子,撞開凳子,身體緊貼著對方在地面上打滾,柔軟的身體像蛇一樣搖擺。
忘情發泄,直到被后者大力地推開
“等一等,等一等,讓我們冷靜下來,我們體內的血是沸騰的必須學會控制。”可惜她面對的人是沈飛,一個自控力強到讓人嘆為觀止的男人,一個對愛情忠貞不渝的男人,一個絕對不會讓心愛女人受到傷害的男人。沈飛一把推開了俊雅,大概是力度大了,居然將對方推出兩三米遠。
兩人同時愣住,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的俊雅又一次流出淚水,這一次是委屈的淚,這一行淚讓沈飛看了心疼,卻仍然我心如鐵。但俊雅同樣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羅剎遺民,體內流淌著羅剎族倔強頑強的血。短暫的沉默后,便又一次撲了上來,像餓狼撲食一般將沈飛壓在身下。
后者鯉魚打挺,雙手向上將她舉起,哪想到俊雅居然毫不示弱,掰開他的手指,反向落下兩腿夾住沈飛的臂膀用力往下摁,居然生生將沈飛擒住了。沈飛力大無窮,快要被摁在地上的時候忽然往前一步,穩定住身形,接著深提一口氣把俊雅高舉起來。
俊雅雙眼血紅,在被沈飛高高舉起的時候張嘴咬住沈飛的手指,將他的指尖咬破了,將指尖的肉咬下在嘴里嚼碎咽下方才罷休,火紅眼終于褪去,脫離沈飛的束縛,俊雅娉婷站立于三尺之外。
“為何拒絕我”火紅眼褪去,俊雅的聲音卻絲毫沒有柔軟。
“我有喜歡的人。”沈飛如實說,他被咬傷的手指由于童子金身的作用很快就恢復了,但和納蘭若雪相處久了的他知道,俊雅的目的是要在自己身上留點記號,這是無聊的小女人最愛搞的把戲。
“誰,同族嗎”俊雅緊接著問。
“是人類。”沈飛不想騙她。
俊雅往前兩步逼近過來,帶著假指的雙手揪住沈飛的衣領,用力過猛甚至連假指都捏碎了,成功將沈飛舉起“你這個混蛋居然喜歡上了人類,你可知道人類與咱們一族的血海深仇,你可知道我忍辱負重于此都是為了什么,你知道嗎混蛋。”
望著俊雅的眼睛,沈飛覺得悲哀;聽著她近乎于絕望的咆哮,沈飛覺得悲哀;被她毫不留情地怒斥,沈飛覺得悲哀。俊雅身上一定是發生了自己無法理解的事情,經歷了常人難以想象的悲慘遭遇,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才會如此痛恨人類。但他也同時理解,自己,作為一個身受師恩的蜀山上仙,是不可能被她的仇恨所占據的,是不可能和她一起去怨恨詛咒人類的。
無能為力的沈飛只能嘆息,繼而充滿無奈地道“俊雅小姐,請你冷靜下來,我們是同族,彼此相見是上天的安排,肝膽相照是必然的歸宿,請你相信我對于羅剎族的忠誠,也請你原諒我愛上了一個質樸的人類,我與你擁有著不同的遭遇,我不是你,但我能理解你心中的苦,請心平氣和地與我交談,我希望與你成為朋友。”
“啪”一個嘴巴扇在沈飛的臉上,“我沒有你這樣的朋友。”俊雅轉過身去。
沈飛沒有就此離開,他平靜地站在俊雅的身后,看著她在日光下顯得無比單薄的身軀,看到她的身軀隱藏在單薄的外衣之下,看她雙手交叉仿佛充滿著戒備和痛苦。
沈飛為她悲傷,沈飛平靜地道“俊雅,我們可能不是朋友,但我們是同族,不是嗎”
嬌軀一震,沈飛的真誠終于撬開了俊雅的心,讓她轉過身子,重新望向自己,“換個地方。”
原來,鳳鳴院還有第四層,那是一層閣樓,位于樓宇的最頂層,只有擰動機扣,打開升降梯才能進入。
梯子無疑是經大師之手打造的,伴隨著“吱呀呀”的響聲樓頂緩緩落下,俊雅小姐當先走了進去,沈飛緊隨其后。
走上閣樓再擰動機扣,梯子則重新升起,若非親眼見過,外來者絕難發現異樣所在。
閣樓上仍然有光,窗戶是封閉的無法打開卻仍然可以透入陽光,房高算不得矮,沈飛這般的高度站立著依然暢快,房間中有床,有梳妝臺,有茶幾和凳子,與正常的臥房幾乎沒有區別。
“你平時就住在這里嗎。”沈飛用手擦過桌子,發現一塵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