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會把一張畫像交給你,你去找到畫像上的人暗中保護,保護她們平安進入帝都。”
“畫像在哪里,你動作快點本大爺很沒有耐性的。”
“那就不用畫像了,安玲瓏你應該見過吧,就是在金陵城中住在我旁邊屋的女人,她身邊還有一個可愛的孩子叫安兒,就是她們兩個,務必保護她們平安到達皇城。”
“道尊,你擔心玲瓏母女有危險”拓跋烈聽明白了原委,憂心忡忡地問。
“連身在皇宮的十七王爺都被人暗殺了,玲瓏小姐一路走來區區幾名士兵擔當護衛,殿下說有沒有危險。”
“要不要本王親自去接。”
“那被保護的人便又多了一個。”沈飛本來想把話說得委婉點,比如帝都形勢復雜,殿下需要坐鎮帝都之類的,不過想了想還是直截了當地點醒他,免得路上真出了什么事情,他將事情怪罪到自己和楚邪身上。
“這樣那一切都有勞楚道尊了。”拓跋烈向著楚邪拱手。
楚邪輕佻地看了他一眼,扛著重劍轉身走了,瀟灑的一筆。和沈飛在一起呆久了,總能碰到緊張刺激的事情,楚邪那雙備懶的眼睛比之以往有神了很多。
沈飛還是比較放心他的,知道楚邪是一個嘴上不說,但是辦事靠譜的人“殿下,在您與安家的關系變得緊密起來的時候,帝都中必然有人會坐不住的,會想著破壞這層重要關系,所以在玲瓏小姐安全到達帝都之前,先秘密和安家接觸,不要大張旗鼓的提拔他們家族的人,等到玲瓏小姐到了,再將精心準備地奏折呈報上去,如此才妥當。”
“道尊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本王知道應該怎樣做了。”
“那好吧,就這樣,出去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被若雪抱得太緊,沈飛不得不主動散客了,拓跋烈自然體諒他,識趣地道“那便這樣吧,不打擾道尊休息,本王告退。”
“有傷在身,不送了。”
“道尊快養傷吧,本王告退了。”堂堂皇子見了沈飛,語氣恭敬地讓人以為是錯覺,只因為對方的實力配的上這份尊敬。
陰謀詭計,爾虞我詐,沈飛從未經受過這方面的熏陶,卻像是無師自通一般能夠在其中游刃有余,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擁有敏銳地洞察力。大概是從小在死亡線上摸爬滾打的原因吧,沈飛練就了過人的眼力,任何事情只需要一眼,便能夠將其中的環節了解個大概,輔佐拓跋烈綽綽有余。
拓跋烈走出門,站在回廊的屋檐下望向遙遠的天際,感慨道“道尊剛剛醒來,雨勢便停止了,莫不是蒼天看到道尊受傷而流下了眼淚吧。”他搖搖頭,為自己離奇的想法笑了笑,“若道尊真是被蒼天選中之人,那被他輔佐的本王豈不是命中注定的真龍天子哈哈哈。”
拓跋鳳凰被稱作長公主,是當朝皇帝拓跋珪的親妹妹,如今也已到了花甲之年。司馬氏政權是拓跋珪和他的父親共同推翻的,按理說皇位應該父親來做,但是拓跋珪的老父自認時日無多,大公無私地將皇帝寶座推給拓跋珪,支持他稱帝,由此獲得了對方的尊敬和愛戴,拓跋珪正式登基后將父親奉為國父,永遠銘記在心中。
由于這層關系,拓跋珪的父親雖然沒有稱帝,卻享受了比帝王還高的榮譽直到死去,他的長女拓跋鳳凰則被捧為長公主,拓跋鳳凰一天不死,長公主的稱號便永遠都是她的,儼然將此稱號化作地位身份的象征。
拓跋鳳凰是個極為聰明的女人,非常會討自己哥哥的歡心,知道善于征服的男人對于女人擁有著無止盡的需求,便不斷將各色美女送入宮中,討他的歡心,老皇帝對此也確實受用,給了她很多的財富和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