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感受到威脅,往后退了一步消失在虛空中,飛花呼嘯沖過洛薩之前站立的地方,只能斬碎他留在原地的一抹殘影。
攻擊又失敗了,沈飛深深嘆息,經過幾輪交鋒,沈飛對洛薩的攻擊方式有了大致的了解,他和他手中的紅纓槍屬性出奇的匹配,甚至說已經達到了互相融合,彼此不分的地步,具體表現為洛薩和紅纓槍都能夠自由的在不同空間中穿梭,而這種穿梭并非是云師叔甚至掌門真人使用的縮地成寸術,是自由在兩個時空而非同一片空間的不同位置出入。
這非常可怕,證明著除了自己的氣吞山河卷,九州大地上還存在著其他平行的世界,或者說存在著時空的斷縫,存在著無法被窺探到的殘破空間,而洛薩便是在這樣的時空下自由往來,對于尚未窺測到時空能力的自己來說,幾乎不可戰勝。
但與此同時,也給自己了一個非常不錯的模板和目標,那就是如果掌握了方法的話,自己和氣吞山河卷結合說不定也能做到像洛薩這樣忽隱忽現,神出鬼沒。
越戰越勇的沈飛忽然充滿了好奇心,渴望就這樣和洛薩一直打下去,找到他能夠自由出入不同空間的秘密。
可惜沒有時間,在一擊無果之后,沈飛空門大開,進攻和防守無法兼顧是這一招的致命弱點,白骨老祖身為魔教前輩厚顏無恥地利用如此空隙發動襲擊,完全將仙人的驕傲拋在腦后,眼中只有勝利。
霎時間,一團綠色的火焰燃燒在他手中白幡的頂端,這是冥界之火,是燃燒死者的靈魂得到的火焰能夠針對敵人的靈魂發動攻擊,比之三昧真火更加難以熄滅,更加具有破壞力。冥火晃晃悠悠地飄過來,看上去很小,卻為沈飛帶來了無窮無盡的恐怖,仿佛成百上千的冤魂向著自己撲來。
沈飛空門大開,再召喚花瓣回防已來不及,想要躲閃但楚邪就在身邊不可能放棄他逃走,正在糾結的時候,本來被視作累贅的楚邪忽然暴起,先是右手虛握召喚重劍歸來,再悍然向前揮舞重劍斬出一道半圓,月牙形仙罡斫出,延緩冥火進攻的步伐一瞬,野馬之靈趁此機會狂奔起來,載著沈飛和楚邪向著皇城沖去。
兩人都是身懷神器的少年強者,就算境界有差打不過對方,但是動用殺招的時候敵人總要避其鋒芒。
沈飛又驚又喜地道“傷勢好了”
楚邪回應“死不了,先走”他那粗壯的雙臂本就受了重創,再拼力斬出一劍,傷口擴展得更大,若不是他對于肌肉有著遠超常人的控制能力,只怕兩條手臂就此廢了。
三千野馬之靈在空中狂奔,如同江河決堤,那股氣勢撼天動地,驚醒了皇城之內正在熟睡的人們,大家紛紛出門觀望,看到兩名英氣逼人的少年駕馭成群結隊的野馬向著皇城沖來,嚇得抱住頭原地跪下。
老邁的凈心與年輕的凈靈同時坐在靈隱寺方丈院的石凳上,看著放生池中顯現出的光景,那是沈飛和楚邪與他人作戰的畫面,被波光粼粼的池水完整的顯現了出來,凈心合十雙掌“善哉善哉,我佛慈悲普度眾生。”
凈靈面帶微笑,不發一言,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千馬奔襲,沈飛和楚邪騎乘頭馬向著長安城狂奔,引起城上士兵的注意,一時間火光沖天,士兵們的弓箭全部瞄準了兩人,卻不知為何忽然刮來一陣邪風,將點燃的火炬火桶全部熄滅了,讓火光沖天的長安城樓化作黑暗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而沈飛和楚邪往前的道路似乎也在這道邪風掃過之后陷入到了詭異的扭曲當中,明明看著是往前跑的,可卻在視線中越來越遠,甚至完全看不見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