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長安城里從來沒有秘密的,但凡有一丁點風吹草動,必然掀起驚濤駭浪,成為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奴才想不知道都難。”
“好好好,你接著說,楚秀來此做了什么事情。”
“這年輕人被稱為一代狂儒,在陛下面前對帝國現有的政體制度痛斥一番,對帝國權貴魚肉百姓的暴虐行為嚴加批評,希望陛下能夠大刀闊斧改革,改變現有狀況。”
“結果呢。”
“眾人本以為,這狂儒在光明殿上一番胡言亂語,當是死定了,哪里想得到當今萬歲非但沒有賜死他,反而封了一個官給他做。”
“什么官職。”
“長安城府尹。”
“就憑他說的一番話,就封做了長安城府尹,未免太兒戲了吧。”
“誰說不是呢,誰都知道,長安城府尹雖說也是一城之長,但是帝都不比其他地方,比府尹官位高的人多了去了,府尹的位置雖然重要但是很不好做。現任的府尹現年八十多歲了,是個徹頭徹尾的老油條,皇城內外大小事務全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大家對他雖然沒什么意見,但都在等著他退位,好將自己的人安插進這個重要的崗位,誰能想得到,陛下居然如此輕易地將各方勢力為之爭搶的位置交與了一個剛剛入城幾天,滿嘴胡言亂語的年輕儒生簡直匪夷所思
更加讓人不解的是,這儒生一上任,真的按照自己進言中所說的,開始了大刀闊斧的改革,第一步就是著手整頓吏務,在他的主持下,王宮六院,天子門下,凡是犯了帝國法令的人,無論是多么權勢滔天的權貴都會接受處罰,無一例外。一時間空置已久,形同虛設的帝國關牢人滿為患,一眾權貴們對他怨聲載道,合計著要聯手收拾他,還沒動手。今天這個狂儒居然膽大妄為地將矛頭指向了皇子殿下,險些令殿下隕落,依奴才看,他這是作繭自縛,活到頭了。”
“原來如此。狂儒楚繡,楚氏一門真是各個不同凡響,楚天涯雖然是個老糊涂,但他生的這幾個兒子可真是太了不起了。”坐在轎子里的沈飛唏噓不已,腦子飛速轉動,思考一些事情。
坐在另一頂轎子里的拓跋烈問道“道尊,你是否認識這個人啊。”
“確有兩面之緣。”原來這個叫楚繡的,便是連續兩次在金陵城書攤前遇見的儒生,當時沈飛就覺得這個人并非池中之物,卻萬萬想不到,他居然比自己更早進入長安,看來一路上確實是被通天教絆住腳了,以至于耽誤了不少的時間,“我記得楚繡當時說過,只需要一件事情發生便會出山,而到他出山的時候自然名滿天下,人盡皆知。想不到他口中的事情來得如此之快,或者干脆就與我有關,否則怎會咱們剛剛出城,他便也著急趕往帝都呢。”
“楚繡,他和楚邪都姓楚的。”拓跋烈的直覺很敏銳。
沈飛道“是啊,楚繡是楚邪的親哥哥,白鳥峰峰主的二兒子。”
“真的這樣巧,看他的樣子和楚邪確實有點像,手臂特別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