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要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話音未落,擂臺之上已傳來異變,原來隨著廷方那一劍刺出,滾燙的鮮血從鳥妖身體里汩汩流出,而這還不算完,被青火刺穿的傷口上凝固著火焰,火焰灼燒肌膚導致傷口不斷擴大,漸漸的,不止血液源源不斷地外流,甚至連臟器也一道流出來了。
“化為灰燼吧”廷方身在火焰包裹下,所有的污穢都被排除在外,目光堅定,帶著悲憫世人的決然與執著,一身藍色道服與身上的藍青相間的火焰完美契合,衣擺上揚,如同恣意飛揚的旗幟。
他往前擲出琉璃青火盞,藍色的火焰瞬間覆蓋了三頭怪鳥全身,從外向內的灼燒它的身體。三頭怪鳥在火焰中痛苦掙扎,撕心裂肺地嚎叫卻無能為力,慢慢地倒下去了,仍然不停止地燃燒,直至化作灰燼。
擂臺之上被藍色的火焰覆蓋,燃燒的火苗如同大海的波浪,此起彼伏,即便相隔很近都感受不到火焰的溫度,凝視其中,最大的感覺反而是一種深邃感,一種只有浩瀚無際的海洋才能帶來的廣袤和深邃。
火焰燃燒,將四號擂臺整個淹沒,廷方屹立在燃燒的火海之中,如同神明。
觀眾席鴉雀無聲,靜謐的風吹拂在身邊,冷月從云中現,孤高而冷艷,靜靜地散發著它的光芒,默默地注視黑暗的人間。
忽然間,平靜燃燒的火焰鼓脹爆發,似乎有什么強大無匹的生物在長久的深眠以后恢復了心跳,婷希的面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擂臺之上,火焰覆蓋下出現了一個黑色橢圓形的東西,那是臟器流出以后,表皮被燒毀從而出現的,在火焰燃燒下逐漸呈現出蛋的形狀,隱約可見細密的螺紋。洶洶燃燒的烈火如同不斷打磨它的砂紙,將它的蛋殼,將它的表層打磨得越發光亮,越發耀眼,蛋殼在皓月下呈現出近乎完美的弧度,舒張的體表蘊含著強有力的脈動,有一個強大的生命體已然恢復了心跳,正待破殼而出。
廷方注意到了異變的發生,婷希在臺下向他示警“方兒快點動手,神鳥浴火重生,只怕這三頭怪鳥看著其貌不揚,卻擁有著一絲神血,借著你的神火重獲生機,完成了進化,馬上就要破殼而出了。現在是殺死它的唯一機會,一旦它孵化出來,浴火重生的特性會讓琉璃青火盞對它完全失效,你就被動了。”
聽了姐姐的解釋,廷方堅定的目光未有絲毫改變,或許在他想來,如果連一只兇獸都戰勝不了,就更不要說馳騁天下,快意恩仇了。廷方頭一揚,身體向上飛起,來到半空再調轉向下,琉璃青火盞在他手中轉化成長近一米的巨大珊瑚樹,鋒利無比,筆直向下沖著蛋殼去了。
“咔嚓”一聲,那蛋殼中的生物卻也在此時破殼而出,從里面伸出了三個腦袋,與之前不同的是,新生出來的這三顆鳥頭頭頂都是光禿禿的,一根羽毛都沒有,鳥嘴彎而且銳利,舌頭又短又細,鮮紅如血。
三顆鳥頭同時伸出,噬咬青火,居然將火焰凝成的珊瑚樹咬掉了一大截,廷方吃了一驚,返身折回,站在天上定睛望過來。
婷希擔心地攥緊了雙手,心說果然是這樣鳥獸借著青火的力量重生,重生之后便將青火當成食糧,琉璃青火盞雖然是天字位神器,卻也已經奈何不得它了,反而會助長妖獸的氣焰。
與此同時,貴賓席上的令狐懸舟露出得意的笑容“怎樣老哥,我沒有騙你吧。”
“原來你是故意安排了這場比賽,賢弟啊,要說深謀遠慮,老哥確實比不上你。”
“白石老哥你說笑了,我這些都是小聰明而已,和您的大智慧沒辦法比的。”
“哈哈哈哈。”
“說到大智慧,老哥啊,弟弟我得問你一句,十一皇子拓跋烈可是圈了我家的搖錢樹很久了,咱倆的損失都不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