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
葉北歸在向葉靈兒和葉閉交代完所有事情之后,立刻親自前往新軍營地。
他很清楚,此行兇多吉少。
但是他要是不去,那就是違抗圣旨,更是死得快。
自古伴君如伴虎。
在旁人面前,葉北歸乃是一朝宰相,高高在上。
但是在圣上面前,葉北歸只不過是一名臣子。
圣上擁有無上權威,掌握對臣子生殺予奪的權力。
但是,這種權力也并非絕對。
譬如。
手握重兵的當世國將。
那個男人,雖然是圣上的臣子,但是圣上卻也得對他禮讓三分。
“說到底,還是我沒有任何兵權啊。”
葉北歸微微嘆息。
在他正嘆息的時候,汽車已經開始減速,最終慢慢停了下來。
開車的司機開口提醒:“老爺,新軍營地到了。”
跟著,司機跑下車,為葉北歸打開了車門。
葉北歸下車,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座偌大的軍營。
軍營威嚴肅穆,殺氣騰騰。
這里,就是新軍營地。
在葉北歸的眼中,這座軍營干凈整潔,但是卻仿佛醞釀著一場風暴。
一旦這場風暴醞釀出來,將會橫掃帝都!
葉北歸定了定神,踏步朝著軍營走去。
司機僅僅跟隨,充當保鏢和隨從。
兩人來到軍營門口。
哨兵立刻喝止:“軍營重地,閑人免入!”
“你們是什么人?沒事的趕快滾開!”
司機上前昂聲說道:“我家老爺乃是當朝宰相,特地來求見二皇子殿下!”
哨兵聽到來人居然是宰相,他也不敢大意。
當即哨兵放緩語氣,恭敬說道:“原來是葉相親臨,小的剛才無禮,還請恕罪。”
“葉相稍等,小的這就進去通報!”
說完,哨兵轉身就跑入了軍營之中。
葉北歸和司機在外頭耐心等待。
過了一陣,只見軍營大門緩緩打開。
哨兵從中走了出來:“葉相,我家殿下有請!”
看著洞開的軍營大門,葉北歸和司機一同走了進去。
只見兵營之中,處處一片肅殺之意。
葉北歸和司機一路走來,可以看到大批的士兵整裝待發。
一列列的軍用運兵車已經準備好,大批的士兵正在以此走上運兵車,仿佛正要前往執行命令。
而與此同時,一輛輛的坦克戰車也在安裝彈藥,似乎只要補充完足夠的彈藥之后它們就要去將敵人給徹底轟碎。
冰冷的夜里,地面潮濕,所有坦克大炮之上也有著濕潤的水汽。
每一口吸入的冷空氣之中,除了能夠讓人感覺到濕冷之外,還能夠讓人感覺到這里充滿的肅殺。
整個新軍營地都在忙碌,仿佛在進行著一場緊張備戰。
這種狀態,能夠帶給普通人很大的壓力。
葉北歸卻面色風輕云淡,平靜地看著周圍的情形,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走。
司機跟隨在他的身后,凝神戒備,隨時準備應對不測。
從司機那有些急促的呼吸來看,他這名專業的保鏢心理素質還比不過葉北歸這樣一名老人。
終于。
兩人來到了新軍營地最核心的場地。
只見在這里,大批的將領校官們站成幾排,仿佛在等待檢閱。
而檢閱他們的,正是二皇子趙御民。
只聽二皇子趙御民高聲說道:
“諸位!今天的戰斗大家都已經看到了。”
“我軍的空軍遭遇到敵軍埋伏,已經全軍覆滅。”
“失去了空軍之后,我軍再難掌握主動反擊的力量,已經完全淪為被動。”
“可以說,現在我們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