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彪說這些話,只覺得自己豪氣沖天。
對于林以衣這個離異的女人,朱彪早就垂涎三尺了。
要不是林以衣長得實在太美,否則朱彪也不愿意讓湯慧、林振海和林萌萌這些老弱病殘來他的洗車場上班。
朱彪也很清楚,林以衣太美了,盡管她是一個帶孩子的離異女人,但是他一個洗車場的小老板還真的配不上她。
但是朱彪也沒想過要娶林以衣當老婆,他饞的是林以衣的身體。
只要能夠和這樣的美人發生一夜關系,他再多的錢也愿意花。
林以衣優美的眼睛之中閃過一絲厭惡。
“朱總,不好意思,我沒時間去玩,我只想著帶孩子。”
說著,林以衣抱起林萌萌。
她想要通過展示女兒來告訴朱彪,她是一名母親,不是那種放浪的單身女子。
朱彪卻繼續糾纏道:“妹子,帶孩子多沒意思!”
“你要是一句話,哥明天就出錢把你女兒送去這一片最好的小學上學。”
“你要是嫌干活累,哥天天帶你出去玩,你爸媽哥也可以讓他們在坐辦公室吹空調,工資照樣給你們一家發。”
林以衣將洗車噴槍扔在地上。
她正色說道:“朱總,還請你對我尊重點!”
“我是來這里給你打工的,但不是來伺候你的!”
“你要是再這樣,我們立即走人!”
朱彪看到林以衣這樣剛烈,他的心中征服欲越發強烈。
他獰笑道:“就你還有資格和老子說走人?”
“你要是有走人的底氣,你們一家就不會來老子這里打工了!”
“現在走人,你們一家怕是要餓死吧!”
朱彪自以為拿住了林以衣的軟肋。
林以衣聞言卻將所有清潔工具都扔在了朱彪腳邊。
“我不干了!”
餓死就餓死,餓死也比在這里受氣強。
就在她要轉身就走的時候,朱彪卻攔在了她的面前。
只見朱彪兇狠說道:“想走?”
“老子告訴你,你現在要是走了,那么你們一家人這幾天干活的工錢一分錢沒有!”
“要么給老子干滿一個月,要么一分錢都別想拿!”
朱彪以為這樣可以威脅到林以衣,他早已經看出林以衣一家極度缺錢。
哪知。
林以衣在看穿了朱彪的鬼胎和人品之后,又怎么會為這點錢委屈自己?
“不拿就不拿!”
“萌萌,我們去叫上外公外婆一起走。”
林以衣帶著林萌萌,想要繞過朱彪離開。
朱彪卻不依不饒,繼續將兩人攔住。
“給老子站住!”
“你們白吃白住在老子這里這么多天,還得給老子賠償伙食費和住宿費!”
“我也不多收你的,一個人也就一千塊,我這里的食宿標準很高的。”
“你們一家四口,總共四千。”
“四千塊拿出來,老子立刻讓你們走。”
朱彪為了逼迫林以衣留下來,已經開始耍無賴。
林以衣聽到這話,氣得柳眉倒豎。
“我們白吃白住?我們難道沒有幫你干活嗎!”
“四千塊的食宿費?你這簡直就是開黑店!”
“我們家一分錢也不會給你!”
林以衣說完,想要推開朱彪就離開。
然而朱彪卻猛地抓住了林以衣的雙腕。
他呼吸急促,顯然內心的欲望正在迅速醞釀。
“妹子,別走好不好?”
“讓哥包你一個月,只要你答應陪哥一個月,哥給你錢!”
“你想要多少,盡管開口!”
“十萬!十萬夠不夠?”
“不夠的話哥給你二十萬!只要你一個月,你不吃虧的!”
朱彪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他已經快要按捺不住自己的原始沖動。
他抓著林以衣的雙腕,就想要將林以衣朝著汽車車廂內按去。
“放開我!快放開我!”
“你這個混蛋!救命啊!”
林以衣拼命掙扎和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