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軒轅英雄的逼問,小青年終于開口。
“我們就是一時起了色心,想要將這位美女的車逼停,然后欺負這名美女。”
“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小青年一把鼻涕一把淚,不斷哀求懺悔。
軒轅英雄卻冷笑一聲,然后揚起手中的翼子板,狠狠朝著小青年的腳踝砸了過去。
“咔嚓!”
小青年的腳踝立刻被砸碎。
“啊!!!”
他疼得再度叫了起來。
軒轅英雄冷漠地說道:“看來你們受過嚴格訓練,對于抵御刑訊逼供還有一定的經驗。”
“但是我也給你個忠告,現在你的一只腳已經廢了,還有一只腳你還有考慮時間。”
小青年捂著被砸碎的腳踝,表情因為痛苦而扭曲。
他的嚴重,還在呈現猶豫掙扎的神色。
軒轅英雄也不猶豫。
他將翼子板狠狠朝著小青年的另一只腳踝砸去。
“咔嚓!”
那只腳踝再度應聲而碎。
小青年痛的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只能痛苦干嚎。
一旁的鄧嫣看到這一幕,嚇得臉都白了。
“這……這……太狠了吧?”
她說話的聲音也在顫抖。
唯獨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頭,卻涌動著一絲興奮的光芒。
鄧嫣從小就喜歡刺激冒險,而厭惡循規蹈矩還有一成不變。
今天所遇到的事情,讓她在驚恐之余,卻也感到格外刺激興奮。
軒轅英雄默不作聲,繼續揚起翼子板。
這一次,他將要朝砸碎小青年的手腕。
小青年看著軒轅英雄那冷漠無情的姿態,他的心理防線終于崩潰。
“別打了!別打了!”
“我說,這次我真的說!”
他明白過來,眼前這個男人根本沒有人類該有的同情和慈悲,他就是一個冷血的惡魔。
面對這種惡魔,小青年如果再不說只會被他折磨得死去活來。
即便以后活下來也將會成為一個殘廢,小青年可不愿意自己的下半身變成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
“我老板叫做虎哥,他是一名退伍的特種兵,也是這一片的老大。”
“我們都是他招募的打手,經過他的訓練。”
“今晚他要我們來弄死鄧嫣,所以我們才來對他下手的。”
小青年一邊痛苦嚎叫,一邊回答。
軒轅英雄卻再度將翼子板狠狠砸下,打碎了小青年的膝蓋。
小青年痛得鬼哭狼嚎,連眼淚鼻涕都留了一臉。
鄧嫣深吸了一口氣。
她也沒想到,軒轅英雄會再度出手。
她望向軒轅英雄,只覺得這個男人充滿了危險和狠辣。
但在她的眼中,就是這種男人最為迷人。
鄧嫣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狂跳,不僅是畏懼,還有動心。她的一雙長腿也忍不住夾緊,內心越來越亢奮沖動。
軒轅英雄盯著小青年冷冷說道:“我沒興趣知道你老板是誰,我只想要知道是誰想殺我老板。”
“別給我廢話,我沒有耐心。”
“再不說,下一次你的脊椎就要斷了。”
軒轅英雄用腳踩住小青年的腰,同時再度揚起了手中翼子板。
小青年嚇得臉都白了,他嘶叫起來:“我不知道金主是誰,但是我大致能猜到。”
“是曾總去找了我老大之后,我老大才叫我們來殺鄧嫣的。”
“曾總,就是曾明,曾光的弟弟!”
“曾明和虎哥說過,鄧嫣和他進行的商戰,害得他虧了一個億。最近曾光又因為燙傷住院了,公司里頭全都是曾明說了算。”
“所以曾明才來找虎哥談事情,曾明一定就是幕后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