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欣蹲了這些年大牢,并非只認識霞姐一個人。
只不過她湊巧和霞姐是同一批出獄,所以才一直依附著霞姐而已。
林雨欣本來打算等依靠霞姐在濱海市打出名堂之后,再去尋找別的獄友。
可如今霞姐死在了東海,她一切又回到了遠點。
“嘩啦啦!”
夜晚的海浪不斷撲打,水花濺如救生艇之中將眾人的衣服都淋濕。
“呼呼!”
海風呼嘯,吹得林雨欣瑟瑟發抖,失溫得厲害。
救生艇在這汪洋大海之中,猶如一片樹葉般孤立無援。
雖然眾人不斷劃槳,但是誰也不清楚他們到底有沒有順利前進。
尤其眾人最懼怕的,則是那些來自于深海的怪物。
要是那些食人怪物追上來,所有人都難逃厄難。
這種壓抑,讓林雨欣又是恐懼又是憤怒。
她將所有的恨意全都集中在了軒轅英雄的身上。
“軒轅英雄,我林雨欣這輩子和你勢不兩立!”
林雨欣憤怒咆哮。
但是奈何她的叫聲在這黑夜中的大海上,顯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這一條救生艇上的每個人都開始后悔。
要是他們不作死,那么他們現在就可以躺在安穩溫暖的游艇上,甚至還可以喝著紅酒。
而現在他們卻坐在一條救生艇漂泊在汪洋大海之中,隨時可能覆滅。
不少人甚至朝著林雨欣投來憤怒的目光,開始將責任都怪在她的身上。
“你別鬼叫了!要不是你和霞姐,我們怎么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沒錯,就是你和霞姐的挑撥,才使得我們被趕下游艇來的。”
“要是我們出了什么三長兩短,我們可不會放過你!”
……
周圍人開始朝著林雨欣不斷唾罵指責。
林雨欣縮了縮脖子,不敢反駁。
她一來不敢得罪這些有錢人,二來也生怕觸怒他們被拋下救生艇。
她只能將所有的恨全都怪在軒轅英雄的身上。
救生艇繼續漂泊。
沒有人會知曉,這一條救生艇的人能不能成功上岸。
……
另一邊。
夜梟駕駛著游艇,已經來到了目的地。
這里,就是當年東海之戰的遺址。
放眼望去,這里不過是一片平靜的海面,看上去和別的海洋似乎沒有什么不同。
但是在這平靜海面之下,卻有著成千上萬條船只沉沒在海底。
葬身在此地的亡魂,更是不計其數。
當年東海之戰,軒轅英雄大破金菊艦隊,打得金菊舉國上下聞風喪膽。
甚至在這一戰之中被消滅的金菊士兵過多,導致金菊人口結構出現了變化,甚至出現了男少女多的情況。
當夜梟駕駛游艇來到此地的時候,不由得感嘆起來:
“國將,我們又回到這里了。”
“折戟沉沙鐵未銷,自將磨洗認前朝。”
“當年金菊艦隊之雄壯,堪稱舳艫千里,旌旗蔽空。”
“然而國將不過談笑之間,就讓金菊艦隊檣櫓灰飛煙滅。”
“當年一戰,讓我至今回想起來都激動不已。”
相比于夜梟的激動,軒轅英雄則太過平靜。
他只是安靜地望著海面。
似乎當年在這里鑄就的豐功偉績,對他而言也不過是幻夢一場。
皓月當空。
月光灑在平靜的海面上,蕩漾著細碎的微光。
軒轅英雄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源一劍圣選在此地和我決戰,看來無非是兩個原因。”
“一來,金菊上下想要洗刷當年東海戰敗的恥辱,振奮國威。”
“二來,此地亡魂怨氣太重,尋常人在這片海域停留的時間長了心神會遭受影響,而源一劍圣修煉的無情劍道正好可以避免這樣的干擾。”
軒轅英雄平靜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