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并沒有對對方的護衛下殺手,他深知行走在修真界靠的是實力,大乘期修士個個心高氣傲,在自己沒有展現出實力之前,對方瞧不起自己也很正常。
寶車上三名大乘期修士的目光快速打量著沈浪,沈浪毫不介意,笑呵呵的說道“剛才是沈某唐突了,現在沈某正式的問一遍,在下路經此地,可否進寶車內討杯酒喝”
這話一出,寶車上的三名大乘期修士面色陰晴不定。
眼前這個人族的小子能施展出玄域神通,說明實力非同尋常。如果他是隱匿修為的大乘期修士,那可要比普通大乘期修士強大太多。
為首的銀角修士終于開口了,客客氣氣的說道“即是大乘期的同道,那便請進來共飲一杯吧”
“恭敬不如從命。”
沈浪報之一笑,飄身進入了寶車內,毫不客氣的在三人身旁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我等剛才失禮之舉,還望道友海涵。”
銀角修士笑吟吟的取出一只翠綠色玉杯,給沈浪倒了一杯金燦燦的靈酒,并親自遞給了沈浪。
“無妨。”
沈浪接過酒杯,倒了一聲謝,隨后一飲而盡。
“哈哈,這位道友倒是眼生的很,敢問道友名諱是何方修士”旁邊的僧袍老者笑問道,想問出沈浪的底細。
沈浪道“在下沈浪,一介無名野修罷了。”
“哈哈,沈道友說笑了,你剛才那一手玄域神通,可不是無名之輩能施展出來的。在下銀塵,乃天塵府府主。我旁邊這位是天祿府的明善大師,還有這位是血妖府的血奎道友。”
銀角修士笑了笑,順便介紹起了僧袍老者和赤臉妖修。
“血某說話直來直去,閣下突然攔路,可不是為了討酒喝那么簡單吧”血奎瞥了眼沈浪,神色淡漠道。
沈浪笑著說道“在下也是剛來葬神沙漠,人生地不熟。正巧偶遇三位道友,所以想過來混個臉熟,順便有些事想請教下三位道友。如此不會打擾三位道友吧”
銀角修士聞言,淡笑道“沈道友說哪里話。我等也喜歡廣交朋友,沈道友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我們就好了。”
沈浪在穿行途中,發現引起神女之血共鳴的位置似乎還在移動
這讓他十分吃驚。
難不成引起神女之血共鳴的東西,還是個活物不成
沒想太多,急速朝著神女之血共鳴的位置穿行而去。
大概在五日后,共鳴的地點離自己越來越近,好像還急速朝著沈浪這邊接近。
沈浪面色陰晴不定,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發現了自己。
他的神女之血能感應對方的位置,對方也未必不能感知到自己的下落。
沈浪保持警惕,索性就站立在虛空之上等待了起來,他倒要看看會蹦出來什么東西。
事實證明,是自己想多了。
沈浪等了半個時辰,那個引發神女之血共鳴之物終于出現了
遠處天邊閃現起一道五彩霞光,顯現出一座巨型寶車,寶車猶如一座閣樓般寬大,散發著七彩色的光暈,華麗無比
寶車中央擺著一張圓形白玉桌,有三名修士圍坐在白玉桌上,舉杯對飲,談笑風生。
為首的一名修士身披紫袍金冠,頭生銀角,面容較為俊朗,此人竟有著大乘后期的修為
剩余兩名修士都有著大乘中期的修為,其中一人身披僧袍,另一人滿身赤色鱗片,似是妖修。
寶車上還有著一群身穿華麗衣裙的女子正在奏樂歌舞,宛如天籟之音。
十只合體后期的銀月龍蛟拉動著寶車,正朝著沈浪穿行而來,每只銀月龍蛟背上,還坐著一名合體后期的護衛。
這氣場,用華麗氣派都不足以形容了
寶車上的三名修士,身份背景絕不一般。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寶車車尾竟連接著一條粗大的銀色鎖鏈,鎖鏈拉動著一口巨大的漆黑色棺材,棺材表面貼上了大量金燦燦的符紙,就好似里面封印了什么邪物一樣
沈浪心神巨震,引起神女之血共鳴的,正是這口棺材。